“我不想走啊!我要回去!剩下一個月我肯定能突破!”
一人叫喊著,從馬車上跑下來重新鑽進院子裡。
“哼,只會做夢的白吃。”
身著光鮮的車伕冷笑一聲。
隨即目光一轉,瞧見了王啟手中裹著刀的淺藍差役服。
“呦!這位差爺!”
他笑著小跑上來,“我猜您是剛升的皂班差役吧?”
王啟點頭。
“我家主子是元豐鏢局的頭,願意開七百文買您個掛靠!您考慮考慮?”
車伕搓著手,一臉諂媚相。
“容我考慮考慮吧。”
王啟神色冷淡。
“好嘞!”
車伕笑臉相迎,“價錢咱們可以再談,有空您隨時來元豐鏢局喝茶。”
王啟淡漠的點頭。
看著車伕人前人後的兩副面孔,心中更是無限感慨。
一境之隔,便是天上地下。
他破了外練。
便是馬伕嘴裡的‘差爺’,開著七百文的天價,求自己去掛靠。
到不了外練的昔日同僚們。
被裝進馬車裡,賣到有錢的老爺們家中做牛做馬,永世不得翻身。
“好在成了正式差役,就不會被當做貨品這般隨意售賣了。”
最起碼能保一個後輩的‘子承父業’的機會。
“是啊。”
身側的高牙也感慨。
啪!
五兩碎銀突然落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