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前面還剩九個人,就按半月死兩個的速度算。
自己摘掉‘候補’也是兩三個月後的事了。
繡著乙、丙兩字的,聽上去差了甲字一等,實則不然。
這些差役候補,都是家裡有活人在衙門當差的。至於具體是什麼職位,那就不清楚了。
反正他們才是差役候補裡最‘豪橫’的那批人。
丁字最慘,
屬於賣身到衙門裡做苦差的,做夠一年才給功法修行。
先前說每年會有幾個差役候補被打死,說的就是這群丁字。
王啟念及如此,心中又是感慨。
看似不起眼的小院裡,其實人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分出了三六九等,而且是赤裸裸標出來,掛在腰上的。
相比之下,
前世自己見過的那些所謂的階級啊,差距啊。
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真是冷酷的時代。
眾人擁簇著出了小院,左右兩側還是小院。
黑河縣四大坊市裡,這樣的小院還有好多個,至於整個黑河縣到底養了多少差役,誰也說不清楚。
腳下的青石磚路鋥光瓦亮。
街巷兩側的店鋪、樓閣的簷牙上也掛起了過年時才有的紅燈籠。
街面上的爛菜葉和臭水溝味全都沒了。
除了清新還是清新。
四人一隊,他們在一個個岔路口散開。
葛大牛和王啟四人自然是一道的。
而四人中,
除了王啟之外,其餘三人腰尾繡著的都是乙字。
剛分開,
岔路口就迎上來一個身著暗紅長衣,留著小鬍子,瞧著相當傲氣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