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假孕風波後,雲與璃傳言被禁足兩個月,她身邊的婢女瑜姬被重打了八十大板。
“唉,果真是皇親國戚,虧得皇上是雲與璃的表哥,謀害朝廷命官,竟然只是禁足兩個月。”
洛靈玉坐在湖心亭的石凳上,雙手撐在桌上,託著頭感慨道。
“對了,”洛靈玉眼睛轉向了楚清言那邊,“連榕你是怎麼處置的?”
楚清言端茶的手頓了頓,呷了一口茶,“打了二十板子,譴回老家了。”
洛靈玉點了點頭,“先前在山崖下她救過我,她父親又因我而死,這次她給我下毒,就當一筆勾銷吧。”
“你倒是善心。”楚清言星眸微動。
洛靈玉笑道:“什麼善心,我只是恩怨分明罷了。若是其他人,敢對我下毒,我就敢叫他死。”
靈清閣偏室內。
陸零千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奇了怪了,我這麼英俊瀟灑,是誰在罵我?”
......
消停的日子還沒過上幾天,京城中又出了件大事,南松澄死在了霍將軍府。
這南松澄在南明國雖然算不得最受寵的,但她此次來奉雲挑選和親的物件,代表的是兩國和平,南松澄已死,南明國那邊不免又躁動了起來。
而楚清言的大姐楚清雅是南明國第一將軍、南司越的夫人,南司越本身就不是很喜歡楚清雅,此次又出了這麼一茬,楚清雅的境地怕是很難。
這不,楚清言已經愁上了。
書房內。
洛靈玉靠著門框,懶散地磕著瓜子看著魂不守舍的楚清言。雖然楚清言什麼都不說,但洛靈玉心裡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嗨呀,瞧把你愁的,這兩天飯吃不好,覺睡不好,看書寫字都發呆,婆婆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