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靈玉一個白眼翻了過去,便不再理會他。
霍離夜無辜地摸了摸鼻子,他說錯什麼了嗎?他這副皮囊也不比楚清言差啊。
......
言王府。
雲與璃被人五花大綁著推進了楚清言的書房。
“清言,你怎麼這樣對我?我肚子裡還有你的......”
雲與璃眼睛和鼻尖微紅,眼眶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楚清言懶得看雲與璃惺惺作態的模樣,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你別以為楚清月護著你,不把你供出來本王就找不到你下藥的證據。”
雲與璃眉頭一擰,轉眼眼淚就落了下來,“清言你在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給你下過藥?我和楚清月沒有什麼來往,就算他給你下藥,也跟我沒關係啊。”
楚清言嗤笑了一聲,“把髒水潑在他頭上,你自己倒是把鍋撇得乾乾淨淨。
真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連命都可以不要。”
“你...你在說什麼?”雲與璃微微愣住。
什麼叫命都可以不要?楚清月...楚清月怎麼了?!
楚清言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想再看雲與璃那副噁心的臉。
揹著身道:“他死了。你好自為之。至於下藥的那件事本王會繼續查,你可得藏好你的狐狸尾巴。”
死....死了?
雲與璃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他是自殺的。死前唯一的遺言,,就是求本王不要殺你。
本王會尊重他的意願,但不殺你,不代表本王不會動你的親人,若你不相信,儘管試試。”楚清言微微側過頭去,目光冷冽。
......
入夜。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