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雲國要和東原國開戰了。
連友軍被選去參軍。
今年的將軍是三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是許將軍的大兒子許眉川,副將軍是霍家二少爺霍離夜。
還有一個校尉,看起來最小,據說是言王保舉的人。
不知為何,那個姓顧的校尉總讓連友軍想起他的女兒。
可顧校尉明明是個少年郎啊,一定是自己想女兒想得失心瘋了吧。
這天顧校尉又只喝了稀飯,連友軍看著著實心疼,好好的孩子,咋能不吃飯,他們這些大人都挺不住。
連友軍省下了自己的口糧,想拿給顧校尉吃,和他住同一個帳篷的幾個士兵也不希望顧校尉被餓著,便同連友軍商量好,集體省出兩個饃饃。
“顧校尉,我們知道您憐惜我們,怕我們吃不飽飯。
但是您是校尉,再怎麼也比我們這些人金貴,我們這些人,餓死了也不能拖累您啊。”
......
又和東原國開戰了。
霍離夜讓連友軍這些傷兵衝在前面,是為了消耗敵軍的戰力,積蓄我方士兵的體力。
連友軍也沒有什麼怨言,自知自己這樣受了傷,只會給軍隊拖後腿,大不了一死罷了。
只是...還沒見過榕兒成婚生子的樣子,好遺憾...
連友軍從懷中掏出了一根泛白的青色頭繩,是榕兒的頭繩。
連友軍握緊了頭繩,眼睛中燃起了堅定。
不,為了再見到榕兒,他得或者。
“那就這樣定了。我來打頭陣,眾步兵聽我口令!”顧校尉一聲令下,便身先士卒般地衝向了敵軍。
傷兵們都大手鼓舞,也喝了一聲跟著衝了去。
連友軍跑在顧校尉身邊,替他擋了不少敵軍的劍。
沒辦法,敵軍實在是強悍,而他們這些人又受了傷,更不是敵軍的對手,死傷極其慘重。
敵軍所有的戰力便慢慢都集中到了顧校尉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