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靈玉想起那個黑衣人喂她吃下紅色藥丸時說那叫蝕心丸。不過,既然如此,為什麼陸佑七又說她沒有中毒?
難道陸佑七是在騙自己?可是騙她對他能有什麼好處?
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陸佑七了。
已經在懸崖下呆了五天了。
洛靈玉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其實也沒什麼好恢復的,只是陸佑七一直不告訴她如何從這裡出去。
今日說什麼也要走了,大不了自己找出口。洛靈玉正在收拾行李時,陸佑七忽然叫住了他。
陸佑七揹著包袱帶著洛靈玉到了一個密室,從包袱中拿出了一張人皮面具遞給了洛靈玉,竟然真的和原先那個一模一樣。
見洛靈玉戴好了皮,陸佑七按下石門按鈕,面色凝重地望著顧洛靈玉:“洛府四小姐,洛靈玉。你是洛靈玉吧。”
洛靈玉一怔,隨即呵呵笑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不用瞞我,”陸佑七道,“我與你大哥是生死之交,今後你把我當哥哥看待就是。”陸佑七拍了拍洛靈玉的肩膀。
怕洛靈玉不相信自己,陸佑七又在牆上摸索什麼機關,一掌拍下去,只聽轟的一聲,地上突出了一張石桌,桌上有個小木匣。
陸佑七開啟了木匣子,取出了裡面繫著紅繩結的玉笛遞給了洛靈玉。
洛靈玉瞳孔猛的一陣收縮,“這是?!”
這是大哥的笛子,大哥當初對這支笛子愛不釋手,給它命名青竹,還曾對自己說,若有一天,我遇到了心上人,就把這個笛子送給她。
洛靈玉萬萬沒想到,這個她變成了......他?
陸佑七見洛靈玉一臉不可思議地模樣,反問道:“你看我幹什麼?”
“這是我哥給你的?”洛靈玉問。
“對啊,怎麼了?”
“親手給你的?親手?確定是本人?”洛靈玉還是不敢相信。
陸佑七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有問題嗎?”
洛靈玉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他沒告訴你這支笛子的意義。”
陸佑七歪著腦袋想了想,道:“說起來,他好像有說過這支笛子很重要......”
“呵,”陸佑七閉上了眼睛,又睜了開,“誰知道那傢伙命薄,將這笛子送我不久,就發生了那樣的事。”
洛靈玉沉默了一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走了之後,我就帶著這支笛子,收了個女徒,一直生活在這裡。”陸佑七的眼神中略過一絲傷感,“或許,這就是他想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