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看見黑衣人又折了回來,“小樣,跟爺鬥。你走過的路還沒我走過的橋多呢。”
黑衣人四下看了看,拎著顧飛卿到了山崖邊,“這懸崖看上去挺深的,摔死應該是沒問題的。不過......保險起見,得先讓你吃了我精心煉製的蝕心丸。”
黑衣人笑嘻嘻的塞了一顆紅色的丸子到洛靈玉嘴裡,一腳把她踹下了懸崖。
“別了,兄弟。”
別,別你個大頭鬼!洛靈玉暗罵。
她不信老天這麼無情,苦練五年,家恥未雪,就要死得這麼不明不白。
洛靈玉也不知下墜了多久,心想這人殺人夠專業,夠用心,挑個懸崖都不見底的,以後要是還有機會也拜託他幫忙殺幾個人。
迷迷糊糊中,洛靈玉緊緊抓住了懸崖上一根枯死的樹枝,不久便沒了意識。
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句話果然是沒錯的。
躺在木床上的洛靈玉一動不動地想到。
“姑娘,姑娘你醒了?”
嗯。洛靈玉正想應答,嗯?等等,姑娘??什麼情況情況?
洛靈玉下意識地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嘶,我的麵皮怎麼沒了?!
“我臉呢?”洛靈玉皺著眉望著身邊的少女,一本正經道。
少女愣了愣,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姑娘說話真是有趣。”
洛靈玉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少女指了指門外,道:“我師父易容很厲害的。師父救姑娘回來的時候,姑娘那張皮已經被樹枝毀得不像樣了。”
洛靈玉順著少女指的方向看了去,是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面容清秀,雖然只能看到側臉,但光看側臉便足以讓人心生好感。男子坐在搖椅上,好像在打盹。
少女邊擰著洗臉的布邊解釋道:“那張皮想是爛成那樣不能用了,我就把它撕了。不過以我師父的技術,再做一張一模一樣的輕而易舉。”
一模一樣?都被毀成那樣了,她師父怎麼知道原來是什麼樣?吹牛不打草稿。
洛靈玉張口剛想說什麼,少女便一塊布糊在了洛靈玉臉上。
“你不用擔心,師父人很好的。”少女邊給洛靈玉擦臉邊說道:“我叫連榕,你可以叫我阿榕,師父都是這麼叫我的。”
洛靈玉點了點頭,卻並不打算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自從上次編了個假名被許眉川發現後,洛靈玉覺得還不如什麼都不說,對,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