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今年有資格參加武科殿試的人只有四個,霍家二公子霍離夜,許家大公子許眉川,許家二公子許若城,這還有一個來頭可不小……”
“哎哎,別賣關子了,怎麼個來頭?”
“急什麼?他呀……他可是當今言王保舉的人,據說連院試和鄉試都沒參加……”
“還有這種事?!”
“可不就是嗎!據說這個人啊,長得人高馬大,眼睛似銅鈴兒,嘴巴大得能塞個瓢,一腳踏下來地都要顫一顫,一隻手能舉一頭牛!……”
“噗!”洛靈玉一口酒噴進了碗裡,“咳咳咳…”
望著正在議論紛紛的人群,無一不瞠目結舌,嘖嘖讚歎。
洛靈玉揉了揉太陽穴,我長得有那麼浮誇嗎......
聽得了訊息,洛靈玉正欲結賬離去,心下尋思著是否要去霍、許兩家探探兩位勁敵的虛實,便被一高大的身軀攔住了去路。
“這位小兄弟長相好生俊秀,何不與我共飲兩杯?”
洛靈玉擰著眉頭抬眼一瞧,是個俊朗秀氣的紫衣少年。洛靈玉挑了挑眉,又摸摸臉頰,心道這張麵皮做得有這麼成功麼?
洛靈玉曾向家姐洛芷染學習過人皮面具的簡單製作方法,手藝也就馬馬虎虎,許眉川這誇讚她是真真擔不起。
“抱歉,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恐怕不太方便。”
洛靈玉隨口推辭了,欲要繞過去,只聽那少年道:“在下許眉川,茶水我結賬。”
許眉川?不就是三日後要和她爭奪武狀元名號的許家大公子麼?
既然人家盛情難卻,主動做了東,洛靈玉也不好推辭,她看上的絕不是那不菲的茶水錢。
“我已自報家門,不知兄臺如何稱呼?”許眉川打量著洛靈玉,搖著手中的竹扇半遮著秀氣的面龐。
洛靈玉略微思索了一陣,道:“許兄喚我趙康成便是。”
要是讓他知道,她就是顧飛卿,是三天後要和他奪冠的人,估計這茶水就免不了單了......
白吃白喝了一頓,許眉川又提議賭上兩把,洛靈玉實在推辭不得,便小賭了兩把,雖然先前從未來過賭坊,但虧得耳朵還算靈敏,憑著聽覺便能把盅內的點數猜的七七八八,最後竟還盈利了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