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葉經秋剛剛上得島岸沙灘來,就見迎面數個漁民模樣的人,眼射精光,端網持叉,從島上衝下,向自己包圍過來!
這數人遠遠地衝著劉葉經秋,都是大聲喝問道:“哪裡來的奸細?還不快快投降!”
劉葉經秋一瞅這數人,境界修為高低不齊,高者玄道六階,低者有仙道有靈道,最低至靈道八階。
劉葉經秋見了這些人的修為,料知不是自己對手,當即呵呵笑道:“哪有什麼奸細?老夫我……”
劉葉經秋一語未畢,後面有個人趕來說道:“島主傳令下來,逃往這邊的小賊已經滅殺,大家夥兒放心吧。”
“唔,看來是不會再有奸細了!”這個說話的人,是個玄道二階,只聽他又接著說道:
“既然你是個老的,不是小賊,那麼你就是深海人魚了——你這個人魚老頭子,不在深海,現在跑來這裡做什麼?”
劉葉經秋心中一愣:怎麼?難道說我不是人族修仙者?這幾個傢伙竟然猜測我是什麼深海人魚,什麼是深海人魚?
劉葉經秋這一沉吟,對面數人中一個就喝道:“深海人魚也得捉了去見島主——此人現在鬼鬼祟祟地跑到我們清風島上做什麼?”
劉葉經秋看時,只見說話之人,乃是這數人中的修為境界最高者,是那個玄道六階。
這人說過話,自己先行動手,直撲劉葉經秋!
在這玄道六階之人看來,劉葉經秋不過是一個玄道四階的人魚老頭子罷了,何況自己身邊還有這許多人;以六階對四階,以高階壓低階,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劉葉經秋見此人攻擊過來,當時退讓一步,喝道:“且慢!”
對面的玄道六階之人見了,停了下來,喝斥道:“人魚老頭子,你有什麼話要說?”
劉葉經秋心念電轉:這人既然誤認我是什麼人魚老頭子,我不妨應承下來,看他有什麼後話。
想到這裡,劉葉經秋道:“年輕人,你到底想對我人魚老頭子怎麼樣?”
對面那人道:“人魚老頭子,你雖然不是小賊,是個老傢伙,想來你也應該不是奸細,只是現在來到我們清風島,時間不對榫啊,我們豈能不抓了你去見島主!”
另一個接過話頭說道:“聽說今天晚上,可能有人魚長老來和談。這人莫非是來談判的?”
“切!沒見識,沒聽少島主說過呀,人魚長老都是玄道八階九階的高手,這人魚老頭子才四階,不可能是人魚長老!”
聽這人說話口氣,那什麼少島主對人魚長老的情況還有點兒瞭解呢。
另外幾個也都說道:“是啊,是啊,這人魚老頭子一看就不是人魚長老,只怕是人魚探子……”
又上個說道:“只要是探子,都必須得綁上了,押去見島主!”
就中那玄道六階之人說道:“人魚老頭子,你也得接受捆綁!只要你乖乖受綁,我就只管送你去見島主,並不動你一根汗毛,怎麼樣?”
這數人夾七雜八地說話,聽話裡的意思,大約是對島主挺擁護,似乎綁了劉葉經秋這個人魚老頭子也不是什麼惡意似的。
劉葉經秋聽了,心下暗思:乖乖受綁,才送我去見島主?這真正的人魚長老與島主是什麼關係?
至少依他們說的話來看,雙方關係不會好——若是那島主修為高超,我受綁之後去見他,結果只怕不妙!
劉葉經秋正沉吟間,對面那人又道:“人魚老頭子,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等我拿下,大夥兒是既費勁兒你又得吃苦,若是自動受綁,你既不吃苦,大夥兒也不費勁兒,你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