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逍遙道:“如此豈不甚好麼。”
慧見道:“逍遙,你還是沒明白,他不是耿耿於懷,而是念念不忘啊!”
什麼?念念不忘?王逍遙聽了,幾乎要跳了起來!
王逍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地看著慧見師太。
慧見師太說道:“逍遙,你不明白的!我當年也不明白,直到數千年前,我才突然醒悟!
他呀,哎,他那時咬牙切齒地將我逐出師門,只是為著要解決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他是個尊師重道,向來規規矩矩的人,他自是礙於師徒名分,不好答應於我,故而將我逐出師門——此後,我與他既無師徒名分,那麼結為夫妻,又有何不可?
只是當時我不明白,一怒之下離開了他!到得我想明白後,已經是數萬年過去了!
這些年來,我雖然想明白了,可是每每想推算他人在何方,情況如何時,卻是無從入手,推算不得。想來他是封閉了自身資訊——他必是心中很苦啊!”
王逍遙不禁嘆息。
慧見道:“我如今雖然弄明白了他的一番苦心,卻是人已入教,拜在靜得真君門下,做了一個不惹紅塵的靜姑,自然是不能與他再續前緣的了。
所以啊,逍遙,你將來見得那管玄子時,務必替我轉告他,我已知錯,只是難以回頭,請他珍重自己!”
王逍遙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師太,您的話,我一定轉達。”
慧見笑道:“還有一事,我今生對他不住,故而要報答他於來生。我現在已經開始散功,只待這一身修為散盡之日,便是我身死道消,轉世投胎之時。
若是與他有緣,他可以憑他的本事,去尋找我的轉世為人之身,若找得到我,那時,我再嫁給他罷!”
王逍遙聽到這裡,不由得心中發酸起來,兩隻眼睛中也不免潮溼了:
“師太今日所言之事,晚輩定不負命,務必要儘早轉告他知道!”
慧見聽王逍遙這麼說,笑道:“今生修仙至玄道,下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修仙呢。
逍遙,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只須盡力了就好,如果遇不到他,也不算什麼,只能說明我與他緣盡於今生罷了。”
王逍遙不知說什麼才好。
慧見道:“逍遙,那劉葉經秋,可不是一般人物,此等人終究要一飛沖天,其前途不可限量!
你自己也是有望成為聖元的人;還有子義那孩子,我看他將來是大器晚成——你們都要努力修煉啊!”
王逍遙含淚道:“晚輩謹記師太教誨!”
恰恰此時,有城主府府衛來到,稱城主大人請慧見師太與王仙爺前去赴城主家宴。
於是王逍遙擦了眼淚,陪同慧見一路往城主府來。
不多時,到了城主府,就見劉葉經秋、東都天王、劉葉濟思師兄弟五個,外加一個小徒孫王子義,眾人俱都在府前迎接。
劉葉經秋在城主府大擺家宴,卻是李子清親自下廚做了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