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缽村夫道:“不然,話不是這樣說的。我與你可是大大地有關係,關係大著呢!”
葉經秋只當這託缽村夫這樣說是故作驚人之談,就笑道:“能有什麼關係?”
託缽村夫道:“第一個關係,乃是我為你作傳。在我們虛清天甲乙界那邊,為神仙立傳的人多了去了。
那些傳主,當然也都是大能高手,他們一路踏著敵人的屍體晉階,頗有故事可觀。
但是你這傳主當地就不咋地了,沒殺過什麼人,自然也沒什麼激烈的情節,故事就不可觀不吸引人嘍。”
葉經秋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誰叫你要把我選作傳主來著的?我這人天生就不愛殺戮,自然沒什麼驚險刺激的情節,故事不可觀了。
話說回來,可觀也罷,不可觀也罷,礙著我修仙了麼?”
託缽村夫心中不屑,“什麼‘誰叫你要把我選作傳主來著的’?”這個《兩世為仙》,本是你第二次見到我時,讓我給你立傳的好不?
我這第一次見到你,分明是那叫托缽僧的大和尚搞的鬼,不然,你以為我想來見你嗎?我現在每天碼字都忙不過來呢!
心中不樂,但是託缽村夫嘴裡卻說道:“說得是!我之本意,也並是要找個受殺戮的來作傳主。
那些先弱後強,機緣巧合的,或者一路強勢,殺戮無數,終於修成大能高手的神仙,我是不會選之作為傳主的。”
葉經秋道:“這不就得了麼。你還有什麼廢話沒說的?抓緊說,我沒時間聽你絮叨。”
託缽村夫就道:“第二個關係,乃是送我來的那托缽僧,他親口跟我說你葉經秋與他是大有關係的,還強調說你葉經秋是他的後輩弟子呢!”
葉經秋聽了,暗道這托缽僧果系何人?我怎麼就沒印象呢?我倒是聽子清說過,我的前世身劉海,是在那五行道開天世尊門中弟子,世尊門倒是跟托缽僧有些關係——
也罷了,諒那托缽僧不會憑空編造事實,在輩份上佔我的便宜。想到這裡,葉經秋又道:
“托缽僧如此說,只怕是讓我不殺你罷?”
託缽村夫道:“不然,托缽僧說了,他送我來,我的安全是不成問題的;只怕你想殺也殺不得我的。何況你本就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自不會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
說到這裡,託缽村夫向古原大堂眾人施了一禮,才又繼續說道:
“諸位大能高手,我受託缽僧之託,穿越過來,只為了把葉經秋這煉製人偶傀儡救人的法子給記錄成文字,以救濟世人。
說白了,我是奉托缽僧之命,來此地取經來了。”
葉經秋聽了這個話,就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會把這個法子教給你記錄成文字?”
託缽村夫一改先前漫不經心的態度,誠懇說道:“葉真人,托缽僧說了,你本是劉海轉生到古儒天的。
你所修的五行道功法乃是五行道開天世尊門的功法。
你師父白秀乃是他托缽僧之子五行仙翁的徒弟,有這一層關係在,你不讓我記錄,他便要來打你的屁屁嘍——
這是他的原話,我只是轉述罷了,你要生氣,也莫生我的氣喲。”
葉經秋被這個“打屁屁”的說法弄得挺不好意思,有心發怒呢,不過轉念一想,據子清所說,自己前世身的師父果然是叫做白秀的,師祖也的確是五行仙翁。自己也確知是前世劉海轉生,這些倒都是對得上榫的。
於是葉經秋道:“好罷,既是師門有命,葉某這就把煉製之法告訴你,你且拿記事玉簡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