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媚也笑道;“姐姐,誰教我們都是他的人呢?他要上東,我們也不好上西的麼。”
於是二人相視而笑,笑容若兩朵蓮花之盛開。
恰恰此時,歸樹東與商山六友來報:那水月禪林之案,乃是那幾大家族所為,意欲嫁禍太平門,不料當時李子清與商山六友趕到,壞了他們的事情,使他們來不及偽造現場。
辛媚聽了,對眾人說道:“既是這樣,就抓緊通報四大教派和紫竹海,並邀請他們到我們大洪城分堂議事!”
歸樹東與商山六友連連稱是,轉身而去,落實辛媚的命令去了。
此時歸樹東卻仍在原地不走。
李子清與辛媚就問道:“歸堂主,你為何不去執行命令?”
“李門主,辛夫人,商山六友六個人通知四大教派與紫竹海,人手已是足夠。只是我——”
李子清與辛媚察言觀色,知道歸樹東有話要說。於是二人道:“歸堂主,有話請講,不必遲疑。”
歸樹東思考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決心,就說道:“李門主、辛夫人,我雖是大洪城分堂堂主,但畢竟是下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辛媚與李子清都道:“歸堂主不必顧慮,有話請講!”
歸樹東一咬牙,說道:“李門主、辛夫人,我聽說辛夫人前去大魚嶺,路上遇險,有些人當時出工不出力。
我已經知道這些人中大部分是我們姓歸的。我請李門主與辛夫人寬洪大量,暫且不計較他們,給他們留個悔改的機會吧!”
雖然李子清知道歸樹東也是鼓足了勇氣才這樣說的,但是,李子清更看出了一點,於是就當場指明:
“歸堂主,你的勇氣與心情,我能理解,也很欣賞。只是你這樣說這樣做,也就是為他們求情,恰恰從另一面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對於我們太平門來講,還是很有必要重視一番的呢。”
歸樹東道:“請李門主批評!”
李子清道:“歸堂主,你要求情,說到底是為著你們都姓歸,是一家子一個家族。特別是其中還有你們很是看重的人,所以你今天才會這樣說這樣做的。”
說到這裡,李子清語氣嚴肅起來:“門內有派,則內部難安!從前,你們是歸家歸元堂的人,現在,你們只是太平門的人!
——從此生是太平門的人,死是太平門的鬼——你們必須得有這個覺悟。
太平門不會虧待你們姓歸的,但也絕對不允許你們在太平門內拉幫結派!”
李子清這番話,直說得歸樹東心驚肉跳!暗道:這李門主雖是代理門主,怎麼竟比葉門主還要精明哪,難怪近日大洪城都在哄傳她與那羅卜太是兩大狠人喲!
李子清見了歸樹東的情形,知道自己對這歸家人的“脈”是號準了,於是進一步地對症下藥:
“歸堂主,目前正是我太平門的用人之際。你若真想讓你們姓歸的那些不安份守己的人平安無事,你就以你自己的合適方式轉告他們,太平門可以放過他們這一次,希望他們好自為之,不可自誤,否則,必將自作自受!”
歸樹東聽得一頭冷汗,連連說道:“李門主,我這就去,這就去!”
李子清臨機處理歸樹東這麼一檔子事情,待到歸樹東轉告完子太平門中姓歸的人之後,這些人私下一傳,於是李子清的大名就被所有太平門心有不安份的人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