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比的第一場是海選,眾選手都爭先恐後地擠在賽臺上,各自盯著自己選定的對手。
這場比賽是這樣進行的,參賽的數百人混戰,兩兩交手,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只要是被擊落下臺的就算輸,當臺上剩下一百人時,第一場就比賽就結束了。
臺上的一百人分成十組,進行小組賽;賽後每組選出前四名參加第三場最後的排名決賽。
這武道大比的第一場最熱鬧,卻也最不顯山露水。
裁判的哨聲響過,一時間,賽臺上鬧市一樣亂哄哄的,不時有人從臺上跌下來,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臺上只剩下一百人了,裁判又吹得一聲哨響,百人同時停止爭鬥,各自肅立。
就見一長老上得臺來,手捧一個大銀盤,盤子卻是紅布覆蓋著。臺上各人,都向盤中伸手去摸,摸出一個玉籌,然後跳下臺去,找自己的小組報到。
十個小組,分別有十位元帥管理,各自的看臺案桌上標註著“第一組”、“第二組”……,直到“第十組”。
選手們很快就完成了分組,各組組內再次抽籤,確定組內比武物件和順序。到這時,前後還不到一個時辰。
第二場比武開始了。
人們的眼睛一下子就忙不過來了,十個賽臺,十場比賽,同時進行!看哪個賽臺哪兩個比賽好呢?何況,那邊的煉器、煉丹和陣法比賽也都是同時進行,也讓人心中有一種不能盡收眼底的遺憾感覺。
當然,儒宗的人們,知道上一屆哪些人是高手,所以觀看時知道誰跟誰的比武精彩可看,誰跟誰的比武沒味不可看;但是葉經秋不知道啊,他一邊聽著別人的品評,一邊注意賽臺上的情形。
這第二場小組賽,就比第一場耗時多多了,自上午辰時直到晚上酉時初,最後一組才比完。
這期間,葉經秋不光是看了武道大比,也看了煉器、煉丹和陣法的大比。
第三場,則要從明天開始,為了讓大家能夠充分觀摩學習,每一項大比的第三場用時兩天,一項一項進行。
明天,葉經秋也要參與比賽。這一天,按此界曆書,是丙子日;丙子日這一天要進行的是煉器一項的比賽。
葉經秋要同場參賽,與最後選出的前十名共同進行煉製比賽。材料由宗門提供,要求煉製出來的是什麼,得要到開始比賽時才知道。
當然宗主歐陽先說過了,特邀葉經秋參與,葉經秋獲得名次後,不會將原來的前十名中人擠出排名榜單,原來是第幾還是第幾。
丙子日,各組的前四名在一起,十組共四十人同時進行煉製,要求煉製的是加防盾,煉製成功後由評委評定高下,排出名次,選定前十名後,就將眾選手煉製出來的成品送往前線軍隊中。
葉經秋仔細觀摩,學習他人的經驗。
參賽選手都有號牌子,只點號不點名。各選手入場後要報上自己的號牌,然後去領取材料,接受任務。四十人中選出十人,就是前十名。
四十人都領到材料後,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選手們都忙碌起來了,從生火到控火,投入材料,熔化成汁,再到形成粗胚,最後刻上陣法,成品出爐,都要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整件完成則需要一天時間。葉經秋髮現,自己認為比較靠譜的可以爭奪前十名的選手中,有四個是在加防盾上刻陣法時使用了聚靈陣法的。
葉經秋心說這四個必然是前四名了。
這四人中,葉經秋覺得第三五六號的加防盾陣法刻注得最好,其手法好,陣圖刻注最繁密,所形成的聚靈陣威力也最大。不料結果出來時,這三五六號卻只得了個第二名。
葉經秋心下疑惑,就去請教宮三元。宮三元為葉經秋解說道:“經秋,你說他陣法刻注得好,這沒錯的,但是材料對所刻注的陣法的容納是有一定的限制的,陣法過於繁密,會影響材料的堅固度,三五六號的作品,比之第一名的作品,堅固度差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