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訓練刻陣的這一組,都圍上來跟葉經秋說話,其中數人都是先前訓練控火的,現在和葉經秋又到一個組裡了,比如左良玉和司徒空。
葉經秋對於陣法的研究,現在的水平也不低於他的境界水平,但刻陣手法,則是第一次練習,自然不熟練。
第一天,整整一天都是在練習刻制太極陣圖。那是刻制好了再熔化,粗胚成形後又再刻陣圖。
眾人也都是如此訓練,但一天下來,有的人只做成了四五遍,有的人做到了七八遍。
葉經秋雖然手法不熟練,但勝在完成的次數多,比起組內其他人,第二名那位一天時間完成了十三遍,葉經秋卻是完成了二十遍。這速度,讓那些同組都驚訝佩服。
第一天到第九天,葉經秋一直在刻畫一件大刀粗胚,從只刻一個太極陣圖到只刻一個九宮陣圖,每天的訓練,讓他的手法越來越熟練。
第十天上,葉經秋開始到金行九宮數五位上訓練。這一次,所用的粗胚卻不再是那大刀粗胚,而是江碩發給的。
葉經秋一練又是九天。
看看到此快要一個月了,葉經秋找到江碩說道:“江師傅,畢老大說過,爭取一個月時間讓我們達標。我這樣練習下去,至少得四十多天啊,有沒有速成的法子?”
江碩聽了,笑道:“經秋,你是可以的了,你那個親衛,沒有一兩年,如何能走出這裡?
也罷,若是你捨得留下你那親衛在這裡修煉,那麼,我明天就安排你做最後考核。其實這每一樣都要練習九天,卻是為了讓你對刻陣領悟更深一些罷了。
若是你每天練習時能邊練習邊思考,應該說,憑你們炎族人的天賦,的確也不用這麼久的時間。
這麼著吧,就定下來明天考核你,怎麼樣?”
葉經秋想了想,冷天孤畢竟也得獨立發展,不能讓他老是跟在自己身邊,當即答應了。
晚上回到房間,葉經秋跟冷天孤說了,冷天孤哭喪著臉答應了獨自留下。
葉經秋安慰了冷天孤一番,就自己修煉去了。其實葉經秋人坐在蒲團上,並沒有真正運功修煉,他是在反思總結,以備明天的考核。
葉經秋回想自己這十八天來刻陣手法的練習,明白了五行九宮陣中,要在五種粗胚上刻制陣圖,其實陣圖次序相同,只是五種粗胚的五行屬性不相同罷了。
當然,五行屬性不相同,對溫度的要求也就不同。
想到這些,葉經秋估算著,製作那追風靈船和防身兵器,要應用哪些屬性的材料,各種材料的煉化溫度要求,提純要點等等。
不知不覺間,一夜就過去了,葉經秋聽得窗外啼鳥鳴叫,立即起身,來到這工棚大廳,此時這裡也只有幾個比較勤奮的人在修煉。
葉經秋在西北角上,閉目盤坐,不多時,開工時間到了,眾人也都到了。
江碩來到後,首先找葉經秋,安排他領取材料。葉經秋跟著他來到庫房,領取了一堆的材料,金的銅的鐵的木的,都裝在戒指裡,來到了考試地點。
考試地點當然是這工棚西北角。此時眾人都已經圍了上來,欲一睹葉經秋的風采。
控火、投料,葉經秋一步步地進行,有條不紊。鼎內溶汁翻滾,葉經秋進行到了最後一步,成形之後就是刻上陣法。
這一次,卻不是等候粗胚成型再刻上,而是粗胚才初步具形時就進行了,這也是葉經秋仔細思考後決定的。
當初江碩曾經指點過,如能在此時進行刻陣,效果最佳。葉經秋雖然平時照規矩來,沒有這樣嘗試過;不過現在是考試,葉經秋雖然沒有完成四十天的訓練,但是他向來膽大,所以為了成績好一點,葉經秋毅然決然地進行了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