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要學烏龜,葉經秋自有辦法整治。
葉經秋就把如意劍縮小到一柄匕首大小,用來割剝怪物;肉,切成小塊,血,收入水囊。
小龍對於這茹毛飲血式生吃食物是天性地適應習慣,只見它一小塊小塊地吞嚥著,一會兒就吞嚥下五六塊。
葉經秋卻是極不習慣,雖然現在是飢不擇食,他卻做不到小龍那樣吃得歡快。
葉經秋覺得這怪物之肉,雖難吃,卻可喜也無毒。今天打得到這一隻,足夠吃上七八天的。應該說食物的問題暫時解決了——缺食物時再打幾隻唄。
葉經秋正在邊吃邊作著下一步的打算,不料小龍聲音傳來:“爸爸,好冷。”
葉經秋一看,只見小龍一塊肉吞嚥到了嘴邊就吐了出來,同時頭一歪,尾巴向後一努,就直挺挺地躺在沙地上了。
葉經秋大驚:莫非肉中有毒?自己剛剛檢查過,明明是可以食用,無毒無害呀!
葉經秋一把將小龍撿在手中時,就發覺小龍全身冰冷,葉經秋急忙把小龍冰冷的身子放到懷裡來焐。
此時葉經秋心中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覺得自己肚子裡一股冰冷之意向全身發散,腹痛如絞,趕緊地坐下,運功相抗,不多時,葉經秋覺得自己的意識漸漸地模糊了。
沙漠死寂,大片大片的寂靜裡,只有漸漸升高的太陽,發出越來越熱的光芒,似乎曬在沙地上發出了聲音,沙地上的溫度高了起來。
太陽照射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沙漠上,照見沙漠上一個盤坐的冰人。
沙漠中並水汽本是極少,此人身上卻是結了一層極薄的冰,此時此刻,薄冰在一點一點地溶化;似乎這中午的陽光還不夠火熱,不能如湯沃雪那樣溶化葉經秋身上的薄冰。
葉經秋緩緩地吁了一口氣,此時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好厲害的寒氣!竟然讓自己被冰凍住了,若非沙漠中太陽爆曬,溫度極高,只怕自己就要被冰凍在這裡了。
葉經秋細察全身,除去被冰凍住了一段時間外,身體無傷無礙。葉經秋本不知道那西風狂沙中的怪物叫什麼名字,此時就以冰獸稱之。
葉經秋懷中還有些冰冷,這是小龍沒有甦醒的緣故。
葉經秋一手握住小龍的獨角,氣行周天時,總是分出一絲注入獨角之中,來助小龍儘快甦醒。葉經秋在執行真氣時,發現自己的真氣多了一絲寒冷的品質。
這種變化,究竟是好是壞,是利是弊,葉經秋一時無法確定。但是好在他堅持不斷地氣行周天。
到了未時末刻,小龍甦醒過來了。葉中經秋心底響起的第一聲就是:“爸爸,阿寶冷!”
葉經秋心頭大喜:“阿寶,出來曬太陽!”
於是小龍緩緩地從葉經秋懷中爬出來,感受著熱烈的陽光。沙地溫度頗高的沙地地面,此時變成了小龍的最愛,只見它在沙面上翻身打滾地,舒服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