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曰:
號令花千樹。謝東君,鶯啼燕唱,一番歌舞。歲歲年年都相似,難計春歸幾度。中卻有、迴圈運數。屈指前因推後果,太茫茫、如掃彌天霧。持自性,慢思悟。
尋常漫漫人間路。走紅塵、誰曾失意,又誰得遇?淮北種橘都作枳,雪落南方哪處?身錯位、休言覓渡。照遍九州彎月冷,看幾家歡笑今與古;悲或喜,俱無語。
——擬作《金縷曲》。
卻說劉海,將內洞的門都轟然一聲撞開,當時只來得及悲憤地怒吼了一聲“妖女!”就身不由己地飛進內洞裡去了。
那內洞的門被撞開後又自動閉合,還發出“昂呀呀”的響聲,如就同“哎喲喲”地嘲笑劉海一般。
而劉海身子飛進內洞,恰是雙膝著地,落在一個蒲團上,跪著了。
此時劉海正是驚怒之際,一抬頭就見洞壁上掛著師父的畫像,耳邊聽得畫像後傳出一聲:痴兒還不快給師父叩頭!
劉海當即叩頭,一個頭接著一個頭,九個頭磕得“砰砰”的山響。一邊磕頭一邊心說:師父,保佑弟子待會兒殺了妖女,為您報仇!
——當時托缽僧看到這裡,那也是氣憤憤地想要打劉海屁屁的喲:
“打你個太也不知好歹喲!你這媳婦兒,可不正是老納親自跑去那清靜天大無垢世界千葉谷給你選定的麼,你竟然稱她為妖女,豈不是該打!?豈不是該狠狠地打屁屁!?
想想三百多年前,老衲我周遊諸天世界,路過清靜天大無垢世界千葉谷,一眼相中了這參仙一族的女娃兒後,那也不是顧一切地搶了過來,還是為著給你做道侶的麼?
想想人家女娃兒阿爸,那千葉谷的國主,跟腚追來,罵得也是能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喲!當時老衲我明明可以打得過他,卻礙於親戚情面,自覺地忍受了他阿爸贈給的那麼多委屈!老衲我白送你這麼好的一個媳婦兒,你豈可辜負了我的美意?!
別說托缽僧了,就是託缽村夫,記到這裡,也不由覺得劉海不知好歹,又且這位未來的諸天大聖元,此時畢竟還是小孩子,倒也可以趁此機會,替托缽僧打他兩下的吧——
於是乎手上卻連連做出打屁股的情狀,想來是要替托缽僧打劉海的屁屁,卻是欲打而不得,只好虛擬一番嘍。
其實呢,這劉海小娃兒也還不錯,能知道護衛師門。
——卻說劉海按捺怒火,跪下叩頭,不想九個響頭叩過之後,洞壁上的畫軸卻是抬頭不見,原地下方有一張桌子,伴隨著機括髮動的“軋軋”之聲,平移了出來。
劉海吃了一驚,一眼瞅過,但見桌子上前後一溜兒放著五枚玉簡。劉海抬手拿起第一枚玉簡看時,只見上書“金身玉簡”四個字。
劉海依照智珠所教給自己的讀玉簡法,將玉簡貼到腦門兒上,動用神識檢視,只發覺有無數資訊湧入識海——
原來這玉簡裡記述的是跨進了金身境界之後的修煉方法!劉海當即拋開一切,專心識記,然而一時間卻哪裡記得了那麼多?這金身境界的功法,實際上也就相當於別的門派修仙之靈道境界功法。
劉海心中一動,想到師父留下的智珠,當即先將無盡功法資訊讀入眼中,再透過自己的神識連線智珠,便輕輕巧巧地將功法資訊都納入的智珠之內了!
不一時,這一枚金身玉簡中的功法全部“識記”完畢了,劉海便取過第二枚玉簡,卻是“道師玉簡”,相當於別家門派所說的仙道境界的功法,卻是要到劉海進入道師境界之後才能夠讀出其中內容——
此時劉海只能讀出第一行四個大字,如同一本書封面上的書名,即道師玉簡四個字。
第三枚玉簡,劉海收了後,也是讀不得其中內容,只能看到“封面”上的“道尊玉簡”四個字——這道尊境界,卻是相當於別的修仙者口中所說的玄道境界的了。
——此時劉海並不清楚靈道境界之上還有仙道境界,更有玄道境界,只知道這兩枚玉簡中的資訊,自己現在還讀不出來,不能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