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起來了,極大機率會在這次的月圓之夜,作為煽動信徒、掀起革命的開刀祭品。”
卡卡塔搖晃著酒杯裡的冰塊,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冷淡地說道:“縱觀歷史長河,革命嘛,終歸是會有犧牲的。”
“人們只會記住最終的勝者,而很少會關注那些湮滅在時光中的失敗者。”
蘇鋒點點頭,主動站起身來,和卡卡塔握了握手:“我想......我們現在就該出發了,畢竟路上總是要流點血、殺些人的。”
卡卡塔冷笑道:“殺人也是合理的投資,不是嗎?”
“是的,所以我不介意下一任的教宗,會是一位可愛的美少女。”蘇鋒撇撇嘴,“永生教這樣的存在,只適合於給人們帶來光明,而非戰爭!”
......
近些時日,梵國平原上的天氣終歸是不太好的。
商隊雖然有馬匹運輸貨物,但行進的速度卻並不快,畢竟有兩輛舊時代的馬車存在,再怎麼樣都會拖整個隊伍的進度。
蘇鋒並不喜歡騎馬,更不喜歡某些部位被不斷撞擊的感覺——
他是鐵拳,更是鐵手。
但他畢竟不是“鐵褲襠”。
駿馬小步伐地奔走在平原之上,整體的速度不急不緩,也就保證了後方的馬車也能以少量顛簸的狀態向前行進。
作為首都中最有名的商隊,卡卡塔一行人則是受到了路上永生教徒的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