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島國男人,蘇鋒言語刻薄地譏諷道:“宮本先生,真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讓人驚歎呢。”
“怎麼?我的實力得到了閣下的認可?”宮本葬神呵呵一笑。
“不,是因為你的武道修為,著實和你那灌了漿糊的腦袋一樣,讓人感到驚歎!”
蘇鋒冷笑一聲,隨即指著江寒刃繼續說道。
“我們龍夏向來都是禮儀之邦,知道宮本先生從那種偏僻的彈丸之地走出,跋山涉水來到龍夏,所以準備了這麼一個開胃小菜,讓您熱熱身。”
“可是,您非但把開胃的前菜當成主菜,還極盡嫌棄,著實是枉費了龍主的一片苦心啊。”
“也難怪,像島國那種物資匱乏的地方,人的見識短淺,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蘇鋒連珠炮般用言語攻擊、貶低宮本葬神和島國,雖然看上去有些小家子氣,但在這種場合、這種情境下,著實是為所有龍夏人出了一口惡氣!
不管是電視機前的龍夏人,還是在場觀看比賽的武區成員,全都露出暢快的表情。
“看來,閣下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啊?”宮本葬神皺起眉頭,對蘇鋒冷笑道。
突然,臺下的宮本一刀指著蘇鋒,就像是活見鬼一般,激動地喊道:“老師,就是他,就是他當初打傷了弟子!”
那模樣,活像被人欺負了的小朋友,找大人為他出氣。
“是你傷了我的弟子?”宮本葬神的目光頓時變得極為冰冷,周身的殺氣愈發濃郁起來,握著武神刀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沒錯,就是我。”蘇鋒淡淡一笑。
“很好,很好,很好啊!”
宮本葬神一連說了幾個很好,嘴角微微翹起,對蘇鋒露出了極為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