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鋒忍俊不禁,“他宮本葬神就算再霸道,也不可能跨過龍夏方面直接闖進家門,來大鬧一場吧?”
“你倒是輕鬆了,就不怕對方使陰招。”楚天盛忿忿不平道,“別看島國人表面上裝的人模狗樣,實際上心眼壞得很。”
蘇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對於這宮本葬神,蘇鋒倒真不太在乎。
就算真的是給自己弟子報仇來的,在龍夏的地界上,也不能真將他怎麼樣。
看到他是這個態度,楚天盛也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蘇鋒,我本不該嘮叨你,但你現在樹敵不少,凡事應該多加小心才是。”
“這我清楚,您就放心吧,再說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麼?”蘇鋒笑著說道。
聞言,楚天盛微微一愣,隨即苦笑道:“也是,既然你能打得過江寒刃,自保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我這也是關心則亂。”
“放心,真有情況,我會自己處理的。”蘇鋒信誓旦旦道。
突然,楚天盛像是想起了什麼,笑眯眯地對蘇鋒說道:“聽說,昨天龍主送了你很多寶物,拿出來讓我瞧瞧唄?”
“那可不行。”蘇鋒笑著說道,“一株藥草已經被我服用了,另外兩套內甲送給母親和詩情了。”
“那無雙劍匣?”楚天盛不懷好意地笑道。
“雖然你是長輩,但這無雙劍匣的主意,還是別打了吧?”
蘇鋒義正言辭地拒絕,“反正武者又沒法御劍,看了也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