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蘇鋒眸子眯了起來。
“陳懷遠對我有知遇之恩,你殺了他,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要替他報仇,天組不敢動你,那我就以個人的身份,自己動手!”季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蘇鋒問道:“陳懷遠都死在我的手上,你以為自己會是我的對手?”
季傲大義凌然道:“不管是不是對手,有些事,都是我一定要做的,即便是死!”
蘇鋒忍不住笑了。
笑聲中盡是嘲諷之意。
季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笑什麼?”
蘇鋒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這種事情,很講情義,是一個知恩圖報之人?”
季傲被蘇鋒看的很不舒服:“難道不是嗎?”
蘇鋒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從你個人的方面來看確實是這樣,但你是天組的成員,按照天組的規矩,陳懷遠違反了生死臺的規則,就算我殺了他,也是站在道德制高點。”
“而你說是以個人身份而來的,可你真能徹底拋去天組的身份嗎?除非你徹底退出了天組,否則根本不可能徹底擺脫這個身份。”
“還有,你的知恩圖報,也只是建立在對別人不公的前提上,所以你做的一切,也只能感動自己罷了。”
“綜上所說,你其實也就是一個自以為是君子的小人罷了!”
季傲被蘇鋒一番話的無地自容,於是也不再講那麼多,沉聲道:“小子,少說這麼說沒用的,今天我們兩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動手吧!”
蘇鋒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我今天已經殺了很多人,所以不想再殺了。”
“而且,你沒有死在我手上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