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恭喜蘇斌又因為自己的大嘴巴比別人多了做了二百個俯臥撐,一百個蹲起。
靠在食堂食堂外面的臺階上面,將腦袋放在後面的水泥上面任由冰涼的氣息湧進腦子裡面,或許只要這個樣子才能讓蘇斌保持最基本的清醒。
“快瘋了,這個大猩猩,要是再這麼下去我就要死了!”蘇斌不斷的嘆氣,捶胸頓足的樣子就像極了七老八十的老頭。
就連身體特別強壯的馮遠也虛脫一樣的蹲在地上,即使是吃飯的時候,都閉著眼睛,像是被山中的精怪吸走了七成的靈氣一樣。
“我是真的不行了,早上我媽媽叫我的時候,硬生生的在床上把我推搡了五分鐘的時間才給我叫醒,再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醒不過來了!”馮遠都受不了了,更何況是剩下的人,一個個的蹲地上,連吃飯都失去了興趣。
蘇斌看群憤差不多了,總算是打起精神,從臺階上蹲起來:“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得制衡一下大猩猩,不然的話,早晚有一天我們得集體廢掉!”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抗爭。我們要熟練運用馬克思核心價值觀裡面的六字真言!”
劉子銘嘴角抽搐了一下:“哪六個字啊?”
“反抗與鬥爭!”蘇斌一本正經的點頭。
“這不是才五個字麼?”劉子銘白了蘇斌一眼。
清了清嗓子。蘇斌站起來摸著下巴:“你管他那麼多呢,總之,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得到假期!”
“無聊!”周文直接給了定論,再次將手中的飯盒合起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劉子銘蹭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眼鏡,你說什麼,老早就看你不爽,咋了,想給大猩猩告狀去啊!”
走路帶風,三兩下的走到周文的面前,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周文的衣領:“你告密一個我看看!”
周文卻不慌著,白皙的手指與這群打籃球的大老粗不太一樣,顯得白皙且修長,說是打籃球的手,倒是更不如說,是一雙彈鋼琴的手掌。
“放手!”
周文吊著眼角,不太害怕劉子銘,倒是徐武強有些著急,上來一陣的勸架。
“怎麼眼鏡,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劉子銘袖子裡面的手已經攥緊了拳頭只等,周文說出下一句欠扁的話之後就要將拳頭落在對方的臉上。
搖了搖頭,周文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我只是說無聊,我對這件事情本身都沒有興趣,更別說去告密了!”
“行了子銘,都是一個籃球隊的,不要把事情搞大!”蘇斌瞭解劉子銘趕忙上來抓住劉子銘的右手。
“呼……”
出了一口氣,將人放開,劉子銘又在後面補充了一句:“你小子給我等著,要是讓大猩猩知道了這事情,我保準你在學校的日子不好過了!”
周文轉身就走,也不說話。
等走遠之後,劉子銘才翻騰了一下身體:“行了,鬆開!”
跟著又將凶神惡煞的目光落在了徐武強的身上:“徐武強,你什麼時候有這閒工夫去管別人的閒事了?”
“額!”徐武強一時語塞。
劉子銘將眸子一橫:“少他弟弟的給老子廢話,今天的錢呢?”
“額,在這呢,給!”徐武強給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被劉子銘一把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