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當中.江家人一個個維持著原樣站在那裡.
尤其是沈清遠.他一動不動.良久.就在江郅浩伸手攙了把沈清遠的手臂.輕聲道.“姐夫.”
沈清遠忽然眉頭一蹙.腦袋一暈.險些栽倒在地.蘇揚跟江郅浩趕緊扶著.江祁沅也跨步上前.
林夕出聲道.“清遠.沒事吧.”
“爸爸……”
沈南禾的手剛要碰到沈清遠的手臂.沈清遠下意識的抬手一擋.然後皺眉道.“你別動我.”
沈南禾整個人愣在原地.尤其是她抬在半空中的手.
沈清遠站穩之後.由蘇揚扶著.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這樣當著沈南禾的面.邁步與她擦肩而過.
沈南禾眼眶中早已滿溢的眼淚.就這樣大滴大滴的流出來.
江郅浩看了看蘇揚跟沈清遠夫‘婦’的背影.又看了看沈南禾.難過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方娜拿出手帕.幫沈南禾擦眼淚.低聲道.“南禾.不哭.你爸也是一時生氣才會這麼說的.你別往心裡面去.”
沈南禾的視線空‘洞’的盯著某一處.眼淚能模糊視線.但卻不能模糊心.她的心痛的麻木.但卻有一個角落.還在清醒的疼著.
江祁沅看著沈南禾.他出聲道.“別哭.江家是那麼好欺負的嘛.她說退婚就退婚.只要你不想退.我保證誰也退不了.”
沈南禾在原地愣了好久.這才緩緩邁步.往走廊的一頭走去.
江郅浩下意識的道.“南禾……”
江祁沅低聲道.“讓她一個人待一會兒.”
這一場浩劫.引發的連鎖後果太過猛烈.以至於像是江家這種隨時處在風口‘浪’尖處的人.都不能最快的時間應付一切.
眼下整個香港跟澳‘門’.全部都是關於江騰兩家訂婚宴上醜聞的事情.如果說騰夜幕是被戳脊梁骨.說他被戴綠帽子.那麼對沈南禾的攻擊則更為直白.什麼豪‘門’千金.她跟江家根本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她媽媽是外婆跟江守恆結婚之前帶進江家的.她姓沈.跟江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能盯著豪‘門’千金的名銜過了二十年.享受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已經是老天對她最大的恩賜.如今是她自己消耗掉所有的運氣.自己身敗名裂不說.還把最疼愛她的江守恆氣到進了搶救室.如今還昏‘迷’不醒.簡直就是掃把星.讓整個江家都跟著她一起‘蒙’羞.
經常說.吐沫星子多了也能淹死人.沈南禾連續兩天都窩在醫院當中.但是那些過往醫生護士看她的眼神.就足以讓她聯想到外面的人.又會怎麼看她.
她現在真的成了忘恩負義的掃把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