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東倒西歪.湯馨羽躺在另一個喝多了的‘女’生肩膀上.正在唱著關淑怡的《地老天荒》.
“成就是否可把你定等級.名利是否可把你定貴賤.成敗未必分勝負.好醜正邪始終太難辨.情人在世間價值憑何定.縱使不可辨證清楚.若愛得深不需多過問.情在你我夢裡.心印心已無憾.每天相聚同生.地老天荒亦需心接近.無謂計較亦無需評狀況……”
沈南禾只覺得這首歌的旋律是如此的似曾相識.腦子一片‘混’沌.她想了半天才想到.這首歌是她六歲那年.唯一的一次跟江祁沅一起看電影.《雙龍會》裡面的一首‘插’曲.那樣的年紀.她並不覺得這首歌曲有多好聽.不覺得張曼‘玉’有多漂亮.更不覺得……江祁沅有多吸引人.
而如今.十一年過去了.再聽這首歌.她真真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慨.
“緣份是否可把愛定結果.盟誓是否可把愛定虛實.離合未必分好懷.痴痴愛情真假太難辨.在世間價值憑何定.縱使不可辨證清楚.若愛得深不需多過問.情在你我夢裡.心印心已無憾.每一天相聚同生.地老天荒祗需心接近.無謂計較亦無需評狀況……”
湯馨羽的聲音玩轉優雅.把這首歌演繹的淋漓盡致.沈南禾趴在阮小天的肩膀上.哭的昏天暗地.
一幫人在夜店玩了幾個小時.後來是等到好多被沈南禾放倒的人醒酒之後.才一起勾肩搭背的出了夜店.
夜晚的涼風一吹.沈南禾有些醒酒.抬頭看著遮天蔽日的高樓大廈.她心中想著.江祁沅.已經離開香港了吧.
仰著頭.這樣眼淚才不會留下來.
向崢走到沈南禾身邊.身後環住她的肩膀.順勢她的方向.抬頭看去.支吾著道.“看什麼呢.”
沈南禾勾起‘唇’角.笑著道.“飛機……”
向崢喝得五‘迷’三道.眯著眼睛道.“飛機.哪兒呢.”
沈南禾呵呵的笑著.強忍著眼淚.
阮小天道.“差不多了.我送南禾回家.向崢你送馨羽回家.”
沈南禾收回抬起的視線.出聲道.“我不回家.”
說罷.她看向向崢.笑著道.“小子.想不想去飆車啊.”
向崢被沈南禾小狐狸一般‘精’靈的表情魅‘惑’住了.呆呆的點頭.
阮小天皺眉道.“喝這麼多酒.還飆什麼飆啊.趕緊各回各家得了.”
沈南禾伸手摟住阮小天的肩膀.故意不看阮小天.開口道.“他最掃興了.他不去.我們去.”
向崢的手搭在沈南禾腰間.笑著道.“好.你說了算.”
兩人說話間就走到路邊去攔車.阮小天自然不能任由兩人就這麼跑了.回頭‘交’代一聲其他的人.他趕緊跟了上去.
結果三人一起坐進了計程車中.沈南禾告訴司機去荃灣.荃灣那邊有很大的賭車黑市.每個晚上都有很多人聚集在那裡.或是飆車.或是賭車.
計程車的後座.沈南禾坐在中間.向崢坐在她左邊.她右邊是阮小天.向崢把頭枕在沈南禾肩上.沈南禾把頭枕在阮小天肩上.司機從後視鏡中一看.不由得暗自搖頭.
計程車一路開到了荃灣的賽車黑市.阮小天給錢下車.然後又把沈南禾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