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沅走後,麥佟峰笑著看向沈南禾,出聲道,“祁沅對你還真是夠包容的啊”。
沈南禾不以為意的道,“是麼”。
麥佟峰道,“我記得當時你六歲的時候,就出國了吧,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南禾手上拿著江祁沅用過的酒杯,裡面還剩下半杯琥珀色的液體,燈光從上面照下來,那酒杯中的酒就像是封印了的琥珀一般漂亮,沈南禾看的入迷,頭也不抬的回道,“不久前”。
麥佟峰哦了一聲。
邵斌帆道,“江伯父前一陣子身體不大好,所以就叫祁沅,郅浩和南禾從國外回來,以後就在香港讀書”。
麥佟峰忽然亮著眼睛道,“我爸說要把工作重心轉回香港,以後也讓我在香港讀書呢”。
司律敏銳的捕捉到麥佟峰眼中的驚喜,他出聲道,“你那麼開心幹嘛?”
麥佟峰勾起唇角,笑著道,“你們跟祁沅都在香港,我也回來了,這不正好聚在一起嘛,高行不行啊?”
司律意味深長的道,“是麼?”
麥佟峰反問道,“不然你以為呢?”
司律瞥了眼低頭看著酒杯的沈南禾,示意麥佟峰,麥佟峰立馬回以一個你少多嘴的表情。
邵斌帆跟司律閒著無聊,就說要不要玩兩把牌,麥佟峰看了眼江祁沅走後就變得沉默的沈南禾,出聲道,“南禾,你要不要玩?”
沈南禾淡淡道,“你們玩吧”。
她一頭漂亮的長髮被隨意的吊成馬尾,束在腦後,很短的牛仔裙下露出兩條修長的美腿,她微垂著視線,凝視杯中的液體,她不知道這一幕,有多美。
不知道是不是沈南禾在美國呆的久了,她身上帶有一股同齡人沒有的大氣和灑脫,明明只有十六歲的年紀,卻渾身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麥佟峰看了一眼,便再也忘不掉了。
見沈南禾似乎對酒很有興趣,他拿起酒瓶,出聲道,“要喝一點嗎?”
沈南禾終於抬起頭,但卻沒有看麥佟峰,而是看了眼酒瓶,沉默幾秒,她出聲道,“恩”。
說罷,她舉起手中的酒杯,徑自喝下。
麥佟峰剛想說,那是江祁沅的杯子,但是沈南禾已經把杯中的酒喝光了,她拿著空杯到麥佟峰面前,出聲道,“倒滿吧”。
麥佟峰出聲道,“這酒後勁兒很大的,你行不行啊?”
沈南禾勾唇一笑,她能告訴他,她在美國的時候,一週最起碼有五天是在夜店混過來的嗎?剩下的那兩天,還是因為沒醒酒躺在酒店和公寓起不來。
麥佟峰被沈南禾這一笑迷惑了心智,她什麼都不用說,他已經為她斟滿了一杯酒。
沈南禾拿著酒杯,對麥佟峰道,“佟峰哥,歡迎你回來香港,我敬你”。
麥佟峰有些受寵若驚,他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跟沈南禾幹了一杯,沈南禾一飲而盡,臉上始終掛著絕美的笑容。
司律和邵斌帆往這邊看來,前者看著沈南禾若有所思,後者則出聲道,“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還乾杯?”
沈南禾抬眼瞥著司律,出聲道,“你不是想玩牌嗎?跟我賭兩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