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那雙狐狸眼睛中帶著笑意,開口道,“你們進展不錯哦,這都要見父母了?”
江祁沅抬眼看向司律,出聲道,“我這人一向認真,你以為我是你啊?”
司律道,“看看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樣了呢”。
說罷,他看向懷中的女人,出聲道,“你別聽祁沅亂說,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
女人但笑不語,漂亮的臉上,就像是罩了一層精緻的面具一般。
江祁沅的眼睛像是在看著司律,但其實他餘光是在看沈南禾,沈南禾靠在沙發上,雙手不知何時插在了牛仔裙前面的口袋中,她眼睛看著某一處,臉上看不出喜怒。
眨了下眼睛,江祁沅收回視線,側頭跟蔣靜雯低聲細語,舉止曖昧。
麥佟峰的視線在沈南禾臉上流連忘返,見她忽然變得沉默,他出聲道,“南禾,剛回來香港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不適應?”
沈南禾漂亮的眼睛有意無意的瞥眼江祁沅和蔣靜雯那邊,然後幽幽的道,“還好了,就是有時候會覺得一些人讓我特別不自在”。
她這句話成功的吸引了屋中眾人的視線,連江祁沅都忍不住看過來,沈南禾卻徑自道,“你們每次來這裡就是乾坐啊?不玩點什麼?”
司律敏感的身子一僵,隨即看向沈南禾,只見沈南禾把目光落在蔣靜雯身上,然後露出一個牲畜無害的笑容道,“我們玩點什麼吧?”
蔣靜雯對上沈南禾的視線,雖然明知道沈南禾一定沒存什麼好心眼,但她還是莫名其妙的點點頭,輕聲道,“好”。
沈南禾臉上的笑容更大,看了眼桌上的各種道具,她出聲道,“玩什麼好呢?撲克?還是骰子?”
蔣靜雯道,“啊,我都不怎麼會玩”。
沈南禾瞥了眼江祁沅,然後道,“你怎麼教你女人的啊?”
江祁沅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出聲回道,“你說話能不能走一下腦子?沒大沒小的”。
沈南禾不以為意的道,“沒辦法,美國待久了,說話不會委婉”。
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江祁沅抿唇不語,他身邊的蔣靜雯輕聲道,“沒關係,性子直好說話”。
邵斌帆也出聲道,“來來來,玩什麼?帶我一個,大家一起”。
麥佟峰出聲道,“人多那就玩骰子唄,輸了的人罰酒”。
司律道,“好啊,那就玩‘七八九’,正好人多玩著有意思”。
蔣靜雯低聲對江祁沅道,“什麼是‘七八九’啊?”
江祁沅回道,“兩粒骰子,一個骰盒,兩人以上可玩,輪流搖骰,每人搖一次則立即開骰,如果尾數是7的則加酒,尾數是8的則喝一半,尾數是9的則要喝全杯,其他數目則過”。
這個遊戲也是純賭運氣,像是沈南禾這種能夠聽得出搖骰子的點數,和能搖出任意點數的人,頂多也就是確定自己不用喝酒罷了,但是她的目的可不僅是自己不喝,而是讓蔣靜雯喝。
在座的人中,除了江祁沅和蔣靜雯之外,都知道沈南禾在賭技方面不可小覷,所以在開玩之際,大家都不敢公然向她挑釁。
第一局下來,沈南禾加酒,麥佟峰喝一半,司律的女朋友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