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正處理著一件事情,自己父親正在閉關,因為這一次衝擊的是那一個高手中的境界,可以說是異常的兇險。
而現在中門正面對著如此大的危險,自己有可能都會丟下祖宗的基業。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之下更是不得告訴父親,要不然以父親的那一種性格,恐怕會直接中斷這一次閉關,這一輩子將無緣再進入那一個境界了。
眼前這種情況之下,只能依靠自己。
“這樣也好。”
張寒看的一些資料,尤其在眼前這種情況之下,這一招雖然解不了眼睛的危機,但是我可以埋下一個很大的人情,到時候依靠霸刀的幫助,竟然也能很快再一次建立宗門。
想到了這裡,張寒叫了門口的一個人,並且說到。
“我聽說來我們這裡的客人受了傷,這樣吧,你把李牧喊過來,就說我這裡有件事情需要他幫忙。”
“是。”
這件事情並不是秘密,李蓮花在一場救援當中受了傷,現在還在後面養傷中,還有一個人在巡邏隊裡,每天夜晚都在執行巡邏這件危險的任務。
李牧在得到訊息之後,把手裡的事情暫時停下,雖然不知張伯父為什麼喊自己,但是畢竟是一個長輩,和周圍的幾個人說了一聲。
“兄弟去了便是,這裡暫時又沒有什麼事情。”
巡邏隊聽著是掌門人傳下來的話,叫他趕快的過去,雖然不知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定然比這裡要緊急。
……
“不知道張伯父叫我來這裡做什麼。”
李牧正在那裡看著一封又一封的信件的張寒,又拿起筆寫了一些信封,旁邊的墨水已經乾枯了,此時這一場大危機當中,此人的命令也起了一個很大的作用,最起碼到現在還沒有起到太大的傷亡,至少在他認識的人裡面,除了那一個神秘的秦先生,就說眼前這個人的能力最強。
“嗯,這幾日匈奴人的進攻越來越平常,我在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張寒看得進來的少年,把手裡的那封信,暫時放在桌子上,用著一種和藹的語氣說道。
“本來這件事情你是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今天你既然留在了這裡,於情於理,都是幫助了寒冰門,那麼作為你的伯父,我也不能把你的安危置於不顧。”
張寒從最下面的抽屜當中拿出一件衣服,那件銀色的鎖子甲,可以說是巧奪天工的寶物,上面那銀色的鐵環,非常的小巧,環環相扣,就算是刀劍砍上去,也能洩出大部分的力量。
當初為了這點東西,這些江湖上又掀起了一小部分的廝殺,最後他以高價,把這些東西買到了手。
本來打算再過一些時日,交給自己的女兒,但是現在為了以後這一個人情,便交給眼前的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