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上位者,自然是知道如何收買人心,在這件事情之上,絕對不能做到偏移,被人落下口舌,那麼對以後未來的道路也是一個不小的汙點。
“原來是這兩位小兄弟。”
李龍看著前面的李牧和李蓮花,露出一個微笑,同時接著說道。
“既然說兩位來到這北地,我也是身為這裡的主人,自然是要盡一些地主之宜,兩位不妨和我一起去玄武軍隊裡面坐一段時間。”
當然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只要是這一段時間調查出什麼問題,那麼這兩人絕對是人頭不保。
畢竟是在軍隊裡面,也會遇見什麼危險 ,要是匈奴晚上夜襲的話,不巧被殺死了也毫無辦法,只能說是為國捐軀,還能評個烈士,而且也不會撈下口舌。
至於說剩下那些事情,只要是被安排到軍隊裡面,哪還能有了他們兩個。
聽著那個將軍的話,李牧和李蓮花都是心中一陣苦笑,沒想到自己還是被牽扯到這皇位的競爭當中,而且現在還被明顯當做奸細來看管,這個時候李牧從自己懷裡拿出一封信來證明自己的身份,並不是其他勢力的奸細。
就是那封給寒冰門掌門的一封信。
“這是給寒老鬼的信封,看來令師絕對是武藝不凡。”
寒老鬼也是當時的一流高手,已經站在江湖這座金字塔的最頂尖,而且同樣是大宗門,這一封信足夠代表這小子的師傅也絕對是當時的一流高手,甚至說更強,如果把他師傅拉到他們的陣營當中,那麼五皇子的勝率也會更強,到時候要是皇子變成皇帝,那麼他們這一幫人便是從龍之功。
“好好,既然是有這一封信,那麼絕對可以證明兩位的身份,自然不是別人派過來的,兩位放心在這裡待著便是,過上兩日,我便送兩人去拿寒冰門去拜訪,我和那寒冰門掌門也算是舊時。”
這個官場上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李龍這也不是當初練兵的粗人,一些心計隨著年齡的增長和地位的增長,同樣也在不斷的積累。
“兩位先生,既然在這山谷中相見,相見便是有緣,你我回去好好喝上一杯。”
軍中禁酒,但是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都是自帶一些酒水,在這北方的酒水可比黃金都貴,喝完這一次酒水,想要等到下一次都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
“既然五皇子和大將軍盛情相邀,我倆人便去上一次。”
李蓮花拉了拉身邊的李牧,在這種情況之下,不要叫他多嘴生事,畢竟眼前這些人都不是他輕易可以招惹出的,尤其是他們現在已經趟進這趟渾水,皇子之間的競爭尤其激烈,又聽說當今的秦皇年事已高,已經準備後事,恐怕也堅持不了兩年,這兩年的時間更是讓這些皇子鬥得最兇的時候,秦皇遲遲不立太子,便是想看看這些皇子到底是有什麼能力。
只有最強者才能登上這皇位,引領著秦國強盛。
李蓮花也知道一些隱秘的資料,秦皇有意叫三位皇子競爭,大皇子地位崇高,即使長子,也是皇后娘娘所生,背後是百官之首的丞相,這樣的地位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動的,然後便是三皇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些世家裡面,有著很大的名聲,尤其是在帝都當中,凡是閨中女子,都是想要嫁給這三皇子,最後便是這五皇子,更如他的名字一般叫做秦武,當時在他出生的時候,秦皇就單單給他起了一個武字,而且此人也和武將頗有淵源,此人的母親便是這玄武軍團元帥的親妹妹,而且這五皇子一身武藝更是非凡,在江湖上也能稱上一個好手。
現在這種情況之下,李蓮花更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是被人發現自己在這北國,和五皇子牽扯的不清不楚,竟然會被人誤以為自己身後的勢力和眼前這個五光子有著合作關係,到時候要是五皇者可以成功登頂這皇位,自然是極好的,要是被別人給登了上去,那麼就算是江湖中人,恐怕也會受很大的牽連。
這也就是那些江湖人為什麼不願意牽扯到皇室這件麻煩的事情,因為在一個國家當中,就算是一個宗門的實力再過強大,也不可能抵過一個國家的實力。
就這樣在這群玄武軍隊的護送之下,五皇子的那些侍衛們和林木他們兩個人一起回到了軍營當中,在這軍隊當中明顯感覺到一種不一樣的氣氛,就如同秋風一般充滿了肅殺,而且巡邏隊,每過10分鐘便有一隊,整個營地如同鐵桶一般牢不可破。
李牧和李蓮花在這裡的待遇是和一般的隊長是一樣的,兩人一間帳篷,帳篷還有著一些木炭篝火,晚上並不寒冷,再加上睡覺的地方也是用著上等的鹿皮鋪蓋,在一定程度上又加強了保暖。
“幹嘛。”
李牧不滿,為什麼李蓮花拉著自己過來,明明信封已經交了出去,證明了他們的身份,和他們並沒有衝突,找個理由直接走不就好了嗎,這下可好,這樣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在這裡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