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河看著他們兩人,冷笑的說道,同時已經把手裡的劍給抽了出來,威脅的說道。
“誰說我們是乞丐!哪裡來的狗東西!長了一雙狗眼睛!”
李蓮花看著朱河,雖然是一個女子,但是在這裡誰知道她是女子,直接把女子的身段放了下來,變得異常的毒舌。
聽到那個人叫他們倆乞丐,還揚言叫他們手腳打斷,真是不知這個死字是怎麼寫的。
“好好好。”
朱河聽著躺在木架上面的乞丐,真的是氣急而笑,一步一步的逼近,居高臨下的看著,在木架上面的李蓮花,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我現在不僅要打斷你們的手腳,我還要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我看看,到那個時候你到底還能不能說出來。”
說完這句話朱河直接一劍向著木架上面的李蓮花揮了過去,這一劍便是要廢了她的手,朱河已經想到此人痛苦的表情。
“哼!”
李牧站在旁邊索性也不再看戲,本來他說自己是乞丐已經是叫他非常厭煩,尤其是現在還要拿劍砍斷李蓮花的手,立刻把自己背後的長刀抽出。
“叮!”
兩人一劍一刀,在李蓮花的面前交錯,那個名叫朱河的男子,卻被李牧這一刀的巨力振的雙手發顫,差一點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
“好你個臭乞丐!竟然敢還手!”
剛才那一幕,定是叫雲妹看見了,絕對會在他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想到這裡朱河心中更是惱怒不已,沒想到是個臭乞丐,竟然還會武功,自己剛才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手中的長劍平復下之後,又是一劍,只是這一劍比剛才那一次更加狠也更絕,這一劍正是要斬掉他的頭顱,叫他屍首分離。
“哼!沒想到你們這些人既然敢在城裡行兇,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李牧並沒有說假,凡是在城鎮裡面,任何人都要遵守大秦的鐵律,江湖人士不得在城鎮裡面動用武器殺害平民百姓,只不過這些江湖人,就算是知道,也根本不會在意,知法犯法之下,沒有一個是平凡人,就算是殺了那些人,賠些銀子,或者是乾脆逃跑,那些守城人,斷也不敢追過來。
但是這樣也助長了那些江湖人的凶氣,當然有些江湖人為了儘快的揚名,也都會接下官府所發下的榜文,懲奸除惡,這樣官府也可以幫他們揚一下名聲。
“哼,少那麼多廢話,待會兒就把你們兩個通通殺掉,本來只是想把你們的手腳打斷,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們後悔也晚了。”
朱河面露兇狠之色,只是在兩人交手的那一瞬間,朱河立刻就異常的後悔。
他這一劍的威力已經是接近8分力,但是眼前這個臭乞丐竟然還能夠平平穩穩的接觸這一劍,而且接下來更就他意外的是,自己的那一把配劍,在其劍刃上面竟然有一個小小的豁口。
“這!”
就在他驚訝那一片,李牧抓住時機一刀砍向他的袖口,長刀貫穿袖口,帶出幾滴鮮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上。
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那一道刀傷,朱河迅速後退,與李牧拉開一段距離之後,一臉凝重的看著前面那兩個乞丐。
再也不負當初那一副自傲的,尤其是手臂上的刀傷隱隱作痛,看著那一把銀色的長刀,心中閃過一絲貪婪,那把刀竟然是一把寶刀。
李牧並沒有與那人接著纏鬥下去,這5天的時間自己也耗費了許多精神,尤其是當初的那些傷勢剛剛穩固,要是再一次運用內力的話,他也不能保證身後的李蓮花能夠絕對的安全。
朱河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只能是忍住內心的貪婪,立刻退去,李牧這才又接著拉著李蓮花,往客棧的方向走了過去,只是街道上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如此輕視他。
剛才把那一個男子打敗之後,周圍的那些人不管是平民還是江湖人都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一個乞丐,而且身後還有一個人,不知是因何事而受傷,誰也不想因此找上一些麻煩。
“師兄,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