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誇張?”我故意裝作不解的樣子問。
陳康爾連連點頭,“當然,圈子裡的事情,可沒那麼簡單的。”
“受教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沒有再提這事,我看了一眼手機,放回了包裡,開吃。
吃完飯後,我便離開。
臨走時,陳康爾還一個勁的叮囑著我,千萬不要忘記了重要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我給高星星發了一個檔案。
發過去不到五分鐘,高星星的電話就給我打過來了。
“何初你什麼意思!”
“什麼我什麼意思?”我開著車,戴著藍芽耳機,“你不是都聽到錄音了麼?你的那位靠山不想幫你,就這麼簡單。”
“你想和我魚死網破?!”高星星的聲音無比尖銳。
——
打從我進入餐廳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把手機摁了錄音。
所以,我和陳康爾的交談,全部都留在了手機裡。
“哪是我想和你魚死網破,分明是你的那位靠山,一個勁的找我要投資。高星星,這筆錢我砸上去,對我來說結果都不算差。到時候,你就等著被全網罵吧。”我輕笑一聲。
“做夢!你們是不會得逞的!”高星星大聲嘶喊著。
隔著手機,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崩潰和絕望。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我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沒急著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夏立米那裡。
夏立米還沒出月子,整個人很是虛弱,只能窩在床上休息。
好在家裡頭我安排了傭人和月嫂,伺候的面面俱到。
夏立米見我來了,十分激動的想要下床。
我沒讓她下來,坐在了床邊,“好點沒有?”
“好多了,就是還覺得身上沒什麼力氣……很虛弱的感覺……”夏立米有氣無力的道。
“再過幾天就好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