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憑子貴……真是看不出來,長得還挺乖巧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現在什麼樣的人都有,習慣就好了。瞧見樓下停著的那車沒?好像就是那個男人的,看著價格不低呢!想用孩子嫁進去,這事肯定這樣的。”
我擰起了眉頭。
“你說說,現在的女孩是有多不自愛,婚都沒結,孩子都快生了。”
“哎……算了算了……別說了……”有個婦人看到了我,聲音壓低:“這人好像是那個女的的朋友……”
“一丘之貉吧。”
背後亂嚼舌根的人,我碰見了太多太多,聽著都有些淡然了。
只是現在聽她們這樣講夏立米,難免會有些不舒服。
不管怎麼說,夏立米也是我的朋友。
不過,我沒有想和她們發生爭執的意思,抬步就往前走。
可總有人不想放過我。
在我經過她們身邊時,有人尖聲道:“哎呦,我看那女孩啊,就是做那行業的,搞出孩子來了,害怕了,所以躲這邊來了。這丫頭和那女孩是朋友,該不會也是這樣的人吧……”
“看著像啊,現在的女孩啊,有點姿色,就認為自己了不得,能把男人整的五迷三道的。”
“小張啊,你家那男人不就是被個女人給拐走了嗎?”
張阿姨氣惱的一拍大腿,“是啊!看著本本分分的一個小丫頭,還帶回家好幾次,口口聲聲跟我說是什麼認的閨女,好啊,都認床上去了!把我家裡頭的錢都給搬空了!”
“瞧瞧,多可憐啊。”
我無聲的翻了個白眼,可憐是可憐,可跟我有啥關係,沒事往我身上扯。
我無視他們對我的指指點點,快步上了樓。
門是虛掩著的,我輕輕一拉就開了,
一覽無餘的房間裡,蔡越站在那,眼睛瞪得滾圓,好似十分惱怒的樣子。
他額前的頭髮也被他捋到了腦門上,露出那一條疤痕。
“蔡越。”
我叫了他一聲。
蔡越臉上的怒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了一些,他扭頭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快步往我這走來,“小初,你怎麼來了。”
我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回身把門關嚴,省的別人聽到,看我們的笑話,“你到底是要做什麼?喝醉了往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