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傅如桉如履平地,但我這體重到底擺在這,而且山也高。
大概走了得有二十來分鐘,傅如桉的汗已經順著臉淌了。
吧嗒一下,汗掉在了地上,消失不見。
我心疼的道:“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也能走的。”
“快到了。”傅如桉說,氣喘吁吁的,呼吸極其不穩。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傅如桉這麼累。
畢竟他的體力向來很好,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果不其然,我們很快就抵達了山頂。
山頂風光無限好,現在是白天,也不覺得冷。
有不少人都跟我們打著一樣的主意,帶著帳篷來的。
這頂上就一個旅館,而且人都住滿了。
很多人倒不介意,決定晚上坐山頭看星星,第二天早上看夕陽,要是住旅店的話,在舒適的床上肯定爬不起來。
我們隨意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味道一般,菜餚家常。
沒等天昏暗,我們就尋了一處地方搭帳篷。
地處偏遠,也沒什麼人。
然而我並不會搭帳篷,傅如桉也不會,說明書不知道落哪裡去了。
我倆對著帳篷發呆,好半天才試探性的動起手來。
傅如桉沒讓我動,讓我在旁邊看著。
他憑藉著精湛的腦瓜子把帳篷給搭好了,只是看起來有些不穩當,還拿著石頭壓了一下邊角。
我們很快就鑽了進去,帳篷挺大的,兩個人住也很寬敞,但是一抬頭,就能瞧見頭頂的篷,讓我產生了濃濃的壓抑感。
所以,我又出去了。
在山頂上逛到天黑,我們尋了一處地方看星星,可是今天的夜晚竟然沒幾顆星星,特別陰沉。
傅如桉說,看這雲,估計是要下雨了。
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哪裡有云,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沒過十分鐘,就落下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