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米嬌軀一震,整個人都僵在那。
“我……我不知道……”她茫然無措的低下頭,聲音中夾雜著哽咽:“我還沒有想好……而且我覺得,蔡越應該不會承認這個孩子的吧……”
“這個事情已經拿到明面上來了,不管這個孩子怎麼處理,對你的影響都不太好……”我低低的說。
“我知道。”夏立米苦澀一笑,有些無奈和心酸:“我從來沒奢求過什麼,我當時也是腦子抽風了,想著只要撇清你和蔡越之間的關係就行了,壓根沒有往後想……”
若是把孩子打了,那外頭估計肯定會說蔡越心狠手辣,自己孩子都不要,指不定還得懷疑他倆之間到底是不是情侶。
若是孩子不打,以蔡越的性子,這孩子要麼留不住,要麼留住了他也不會管,任由孩子和夏立米自生自滅。
到時候,外頭看戲的人等了一陣子,沒等到夏立米和蔡越大喜的訊息,又得沸沸揚揚的猜測著什麼。
夏立米本身就是未婚先孕,若是奉子成婚也能說的過去,最起碼蔡越負責任了。
可要是懷孕了還沒嫁進去,指不定得被貼上一個倒貼未遂的難聽名聲。
總之不管怎麼樣,對夏立米都不怎麼好。
夏立米麵上憂愁,顯然也是想到這些了。
“沒事……”夏立米反倒是安慰起我來,“何初姐就別操心我的事情了,這個孩子,我自有分寸。”
“你打算怎麼做?”我問。
夏立米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也不會強求什麼。”
“你想留麼?”我問。
夏立米沒有回答。
“未婚先孕,如果你生了孩子,你在北城就立足不了了。”我冷靜的分析:“從你說出你是蔡越女朋友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成為了公眾人物。而公眾人物,就是要被大家評頭論足的。孩子一生,蔡越若是不娶你,你們兩個都不會落得什麼好名聲。”
夏立米點點頭,艱難的吐出三個字:“我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蔡越不認,你還是把孩子打了吧。”
夏立米瞳孔一縮,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不是狠心,而是在這個血淋淋的事情面前,我們只能選擇最好的一種辦法。
我要是隨意說什麼“孩子是無辜的,不能打掉他,不如生下來”這樣的話,那才是對夏立米不負責任,更對孩子不負責任。
我從來不覺得,一個沒什麼根基,養活自己都困難的女孩子,在沒有丈夫的情況下生下一個孩子是有多麼的偉大。
別說什麼母愛如山,那是害了孩子。
那是對孩子判下了最後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