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蔡家,我們就打道回府了。
沒想到晚上的時候,蔡詩音竟然登門了,說是要為白天的話道歉。
婆婆到底也不是什麼狠心的人,就讓她進來了。
蔡詩音的眼皮子紅彤彤的,還腫了,活脫脫像是一隻小兔子似的。
見到我們,她很有禮貌的一一打著招呼過去,和之前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是詩音吧,都長這麼大了啊。”公公笑著道。
蔡詩音走到他面前,點點頭,“伯父好。”
“好,好,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到我這呢。”公公朝著肚子那比劃了一下。
“伯父回來這麼久了,詩音也沒上門拜訪,實在是慚愧……”蔡詩音露出一個俏生生的笑容。
“不用那麼見外,畢竟那時候你也還小。”公公倒是覺得無所謂,把她往餐桌那邊引,“吃飯了麼?來一起吃飯吧。”
“沒呢。”蔡詩音說。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我其實也才剛剛把凳子坐熱乎,菜才上了倆。
蔡詩音看了看座位的擺放,琢磨了一下,坐在了傅鬱菲身邊。
傅鬱菲跟她打招呼,“你好,我是傅鬱菲,是如桉的表妹。”
蔡詩音點點頭,“你好,我叫蔡詩音,是蔡越的妹妹。”
倆人倒是比較有共同話題的,倒是聊了幾句。
婆婆因為白天的事情,對蔡詩音的態度有些轉變,此時也是愛答不理的。
很快飯菜全部上齊,我才拿起筷子,婆婆就給我夾菜,“小初,這個好吃,你吃這個,對身體好。”
“謝謝媽。”我感激的說。
婆婆和傅如桉一左一右的給我夾菜,我覺著自個跟皇帝似的,胳膊就沒伸直過。
蔡詩音咬著筷子望著我,露出一臉委屈的神情,“何初姐……”
我手一抖,筷子差點掉了。
印象之中,蔡詩音可從來沒這麼叫過我。
“今天白天……是我的話說的太嚴重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蔡詩音說。
“沒關係。”我十分大度的道。
蔡詩音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何初姐人真好,這麼容易就原諒了我,是我太小心眼了,抓著一點小事不放……還害得我被哥哥打……”
本來這個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可是傅鬱菲卻納悶的問了一句:“被哥哥打?你哥哥還打你啊?”
蔡詩音悶悶的嗯了一聲,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驚恐之色,“也怪我心直口快,說了何初姐幾句……惹得哥哥不高興,所以就……就給了我一個巴掌……但是我一點都不怪何初姐,畢竟是我自己說錯了話。”
“你啊,沒事瞎說什麼。”傅鬱菲道:“不過你哥哥也是夠能下得去手的,就算你說話難聽了點,可你怎麼說也是他親妹妹。一母同胞……他也能下的去手……”
話裡話外,都是在憐憫蔡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