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淅瀝瀝的朝著身上落,泛著秋天的寒意。
蔡越倒是把我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留出眼睛鼻子,嘴巴都用毛衣裹住了。
我們走的不快不慢,轉挑避雨的地方走。
一開始蔡越還摟著我,後來他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溼了,乾脆作罷。
雨忽大忽小,等我們到家後,又大了起來。
蔡越的外套倒是不錯,料子像是防水的,所以我身上也沒怎麼溼。
蔡越一進門,就打了好幾個噴嚏。
“你趕緊衝個澡,換個衣服。”我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向了他。
這麼一看,我就愣住了。
蔡越渾身上下都溼透了,頭髮上的水流淌的很快,順著他精緻完美俊秀的五官,滑過喉結,和襯衫融為一體。
蔡越快步走進了洗手間,拿出一條毛巾出來,扯下我頭上的毛衣,給我擦著頭髮。
“幹嘛?”我詫異的望著他。
“彆著涼了。”用著我剛剛說的話:“你去衝一下。”
“我不用。”我道。
我真沒覺得怎麼著涼,身上還是暖烘烘的,沒有絲毫寒意。
不過蔡越一個勁的堅持,我也不想和他太浪費時間,所以迅速衝了個澡,洗了個頭發,穿好睡衣睡褲出來。
蔡越把我摁在了椅子上,拿著吹風機給我吹頭髮。
在吹頭髮的過程中,蔡越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推著他進了洗手間,讓他趕緊暖和暖和。
我又裹了一條毯子,進了廚房開始熬薑湯水,一會讓蔡越喝一些。
蔡越很快走了出來,腰間只圍了一塊浴巾。
我慌亂的轉過身,“怎麼不穿好衣服啊?不怕感冒啊?”
“我身體很好。”蔡越道。
我把薑湯水端了出來,又朝著他腦袋上扔了一件寬大的衣服,“快穿上,把這個喝了,一會睡一覺。可千萬別病了,在這病了的話……可真是不好搞……”
聽說在國外看病要花很多錢的,而且我們手頭上的錢也不多,我一個人把蔡越帶到醫院去也費勁,到時候指不定有多麻煩。
“難得你關心我。”蔡越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唏噓。
他吹了吹薑湯水,一口氣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