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剛剛還站在統一戰線上的情況立馬被我這話打破。
我實在是懶得跟他們撕來撕去。
說真的,他們這一群老油條們,我哪裡能鬥得過?
我啥啥都比不上他們,就身份比他們高一些,他們要真的集體打壓我,不停的對我施壓,那我可真是一點辦法都沒了。
在所有股東們全部反對的情況下,我是不能坐穩代理總裁這個位置的。
可是,我現在直接把矛頭都引到他們自己人身上。
果然,寧顯這個人精道:“當然是我了,我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杜天擰眉,“怎麼能是你呢?”
“難不成……你也想搶這個位置?”寧顯質問。
杜天搖頭,“我對這個位置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你們可別忘了,鄧先生可是咱們股東里年紀最長,資歷最長的人……”
寧顯語氣諷刺:“怎麼?現在都拿年紀說事了?年紀大就可以為所欲為?要真是這樣,你乾脆從大街上拉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過來管理公司吧。”
“你!”杜天雙目圓瞪,氣的夠嗆。
“再說了,鄧老先生年事已高,這腦子啊,難免比不上咱們這些人活絡。要是哪天老眼昏花了……沒看清個什麼,搞錯了可怎麼辦?”
鄧佑高到底年紀大,也是個老油條了,不像他們那樣衝動。
有個杜天幫他,他也就不出頭說話,坐在那裡穩穩當當的,還真有一副老僧入定的高人模樣。
“寧顯!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太過分了吧!”杜天性子急,也不怕撕破臉皮:“你可別忘了,當初是鄧先生拉著你入股的!這樣的好事,鄧先生可是想著你的!怎麼?現在想過河拆橋了?”
寧顯鬆鬆散散的朝著椅背上靠,面色波瀾不驚,“哪有,我哪敢啊……我這也是實事求是啊。咱們在坐的這幫子人,哪個不想為公司好?傅總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看見,對吧?可是要為公司好,就該亮出自己的真本事來,而不是隨意搞個欠下人情的老傢伙上去。要是鄧先生真搞出什麼差錯來,等傅總回來了,我們該怎麼交代?”
寧顯說的頭頭是道,我都想給他鼓掌了。
“還有啊,杜天,你可別傻了吧唧的給鄧先生辦事了。你看看他,一點想要這個位置的意思都沒有。可別是你自作多情……拼了命的幫人家爭取,最後人家也不要。或者,是你自己對這個位置動了心思,又不敢明說,藉著鄧先生的名義……”寧顯的眼神十分銳利,像是蛇的雙目一樣,緊緊的鎖定著他。
杜天氣的火冒三丈,奈何沒有寧顯口齒伶俐,只能吃著虧。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鄧佑高咳嗽了兩聲,道:“寧顯啊,你說的的確是有道理。但是如今這個情況,是需要一個有威信的人來出面的。你是年輕,有實力,你的用武之地大了去了,別浪費在這上頭。”
“鄧先生,您這話說的……我心裡頭有幾斤幾兩重,我自己還是清楚的。至於別的,您也就別叨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