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音久久不散,我的心情格外沉重。
我看著陷入癲狂的楊博宇,抬步,出了審訊室。
楊博宇已經招了。
“何初!你給我站住!站住!”
聽著身後的聲音,我頭也沒回。
我長舒了一口氣,內心卻彷彿有一塊大石頭壓著。
楊博宇招供,我卻沒有絲毫輕鬆。
“何小姐真是厲害!”一位年輕的小夥子看著我說。
我淡淡一笑,“謝謝。”
“何小姐,您也太神了吧!短短几句話就把他逼的招了。您不知道,當初傅先生和李上將來的時候,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沒讓他吐出一個有用的字!”
“是啊是啊,何小姐不如考慮一下轉行?你這本事比起我們,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著他們接二連三的讚賞,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是誤打誤撞,哪能和你們比……謝謝抬舉了。”
“這可不像是誤打誤撞,何小姐您自己是沒瞧見,我們在外頭看的真真切切,您那架勢,可不是一般人啊。”
我尬笑一聲,“謝謝啊……不過這個案子能結了嗎?”
“可以,犯人自己已經承認了,何小姐先回去等訊息吧,兩天內就能處理好。”
“好。”
離開局子,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週晨才給我發來的地址,繞了不少彎路才到目的地。
這是一處偏遠的花園別墅,院前種著各類品種的花草,在風中搖曳身姿。
一個看起來有些蒼老的男人正彎著腰,拿著水壺給這些花草澆水,時不時還咳嗽兩聲。
我下了車,走了過去,躍過柵欄和他打招呼:“你好,請問您是楊老先生嗎?”
楊老先生抬眸看著我,他目光溫和,眼角皺紋深邃,整個人顯得很沒精神,“是我,您是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