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是啊,你知道啊。”
“之前和李景之去過,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傅如桉涼涼的道,彎腰開始洗水果。
我看著他的動作,“可是你不覺得很奇怪麼?他有自己的大房子不住,去住一個那麼偏遠的,連吃飯地方都沒有的老式小區,完全說不通啊!”
傅如桉手上動作細微一頓,“是,這個事情我們詢問過楊博宇,他表示他自己很小的時候,和他媽媽住過那裡,曾經渡過過一段艱難的時光。所以在母親走後,他就將那買了下來。不過他母親前些年就已經去世,所以這個事情的真假也無從得知。”
聽起來無懈可擊,找不出絲毫破綻,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傅如桉洗好了水果,打皮切塊,摟著我在沙發上坐著。
“你等一下。”
傅如桉從房間裡頭拿出來了一沓用訂書針訂好的紙,放到了我的面前,“這個就是這個案子,以及楊博宇的所有事件,你可以看看。”
“好。”
上面條條框框寫的非常清晰,也讓我知道了楊博宇的生平。
他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出去闖蕩,留下他和他母親二人過著含辛茹苦的生活。
不得不說,楊博宇的母親也是一個很剛強的女人,全靠著自己把楊博宇拉扯大,從兩歲到十歲。
孩子小的時候還好,可長大了後就是各種學要上,從幼兒園到小學,楊博宇的母親都不想虧待他,所以別人家孩子有的,她也一定要給自己的孩子。
再說了,孩子也是要從小抓起,各種輔導班什麼的也不能落下,可那些班都是靠各種錢堆積起來的。
楊博宇的母親白天打工,晚上七八點回來了,還會到小區門口推著個小車子賣炒飯什麼的,也能掙不少錢。
等到深夜了,她會去酒吧或者ktv這種地方,賺點外快。
一直忙活到三點鐘左右,才能回家摟著孩子睡覺,等早上七點了又得爬起來。
日復一日這樣的生活雖然讓他們不缺錢了,但也讓楊博宇母親積勞成疾,支撐不住倒下了。
也就是那一年,楊博宇的父親賺了大錢回來,也沒拋棄他們母子倆。
本來這樣的日子也是很幸福的,但楊博宇的母親長久以來的疲勞,讓她撐不下去,不管楊博宇的父親再怎麼找遍醫生給她治療,都只是拖著這條命。
到了最後,楊博宇的母親也是到了生命的盡頭。
而死亡時間是——2012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