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說的什麼話。我又不是被關起來了,你要是想來看我,隨時都可以來。”婆婆擰著眉頭說,“小時候的事情,也是如桉不對,搞得你倆感情都……哎,伯母替他給你道個歉。”
蔡越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疤,毫不在意的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伯母您不說我都忘了。”
可是,在蔡越眼底深處,我清晰的看見,他並沒有忘。
婆婆點了點頭,對著傅如桉招手,傅如桉站在一旁,臉色黑的跟煤炭似的。
“你倆啊,以前就是好兄弟,蔡家和傅家本來就應該相互扶持,幫忙的……蔡越,你心思寬,也不計較什麼,以後可得多幫襯幫襯我們家如桉。”婆婆柔聲細語的道。
“那是自然,自然的。”蔡越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不得不說,蔡越就是那種長輩們會喜歡的孩子,能說會道,嘴還特甜,沒一會就把婆婆和我媽哄得開開心心的。
要不是蔡越臨時肚子疼去了個洗手間,恐怕這話題還沒完。
傅如桉扭頭對我說:“何初,你去廚房,切個果盤。”
“哦。”我悶著頭就往廚房裡頭走。
進去了後,才發現沒水果,於是打算出來,正好聽見傅如桉帶著壓抑的質問話語:“媽,您跟蔡越說那些做什麼!”
“怎麼了?媽哪裡說錯了嗎?”婆婆還十分不解。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您別摻和。”傅如桉語氣不悅的道。
“你這孩子,還記著以前的事兒呢?本來就是你不對,害得蔡越額頭上那麼長一道疤……還好人家沒和你計較,你倒好,反倒是計較起來了。”婆婆責備著他,“你可不能這樣,你和蔡越處好關係了,在北城的發展也是有利的,畢竟他爸……”
“媽。”婆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如桉打斷:“他在追何初。”
話音一落,婆婆的眼珠子瞪得滾圓,“你說什麼?”
傅如桉沒再開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我的心情,像是摻雜了點點蜜一樣,反正挺甜的。
我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從冰箱裡頭拿了水果,放了溫水洗,然後打皮,切片。
弄好了後,我端著出去,正好蔡越也出來了。
我發現,婆婆看蔡越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你切的啊?”蔡越一邊問,一邊用叉子叉起了一塊水果放入口中,“不錯,很甜啊。”
我淡淡的嗯了一聲,坐在了沙發上。
婆婆盯著手腕上的小金豬看,看了一會說:“蔡越啊,你咋送我這麼俗氣的東西啊。”
“啊?”蔡越一臉茫然。
“我可不喜歡這個。”婆婆說完就摘了下來。
蔡越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俗話說的好,這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我們這,是有什麼事情嗎?”婆婆說完,就把小金豬放到了蔡越面前。
蔡越一口水果艱難嚥下,“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看看您……們……”
“看也看完了,也該走了吧?大中午的,我也困了,想睡了,所以也沒法招待了。”婆婆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