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手從蔡越的身後伸了過來,死死的叩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都朝後掀。
蔡越可算是鬆開了對我的鉗制,和傅如桉過了兩手。
二人不相上下,僵持不已。
我就著這個機會趕緊跑了出去,看著外頭熱熱鬧鬧的賓客們,不由得有些恍然。
甚至,連傅如桉什麼時候到我身邊我都不清楚。
傅如桉緊緊的攥著我的手,面上清冷,淡漠如玉,他的薄唇緊緊抿著,拉著我就往山莊外頭走。
“你幹嘛啊?”我問。
傅如桉沒說話,一直一語不發。
喬茜在後頭叫了傅如桉好幾聲,他連頭都沒回。
他的步伐邁的很大,走的很快,我都得一路小跑才能跟的上他。
終於到了山莊外,他直接把我往車上一推,自己也上來了。
我想起上次的事情,忍不住的脊背發麻,擰著眉頭看著他,“你要幹嘛?”
“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傅如桉冷冷的問。
“我怎麼丟人了我?”我瞪著眼睛望著他。
合著在他眼裡,我做什麼事情都是丟人是麼?
“和蔡越在那拉拉扯扯的,以為我沒看見?”傅如桉冷哼一聲,修長的手指握上了方向盤,發動了車子。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是是是,您多厲害,多偉大啊,您帶個前女友過來,連明日頭條都預定好了,您就不丟人。我被迫和蔡越說幾句話,我就成了丟人的人。”
我話裡話外都是諷刺,怎麼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傅如桉才發動的車子猛地一個急剎車,我整個人朝前傾去,要不是我手扶的快,估計都得撞到前面的擋風玻璃上。
“傅如桉,你有病吧?!”事到如今,我也忍無可忍。
我真是受夠了這樣的冷戰還有他無休止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