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包子,我和傅如桉便癱在了沙發上,我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感覺裡頭又裝了不少糧食,減肥的想法又一次破滅了。
傅如桉此時此刻還在對我的包子讚不絕口,“媳婦,你以後多做一點。”
我嗯了一聲,“可以呀,只要你想吃,隨時跟我說,我隨時就給你做。”
傅如桉的大手落在了我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帶著無盡的寵溺。
我媽這個時候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頭端著一盤張姨已經切好的水果,“做了這麼多的包子,不給你媽拿去點兒啊。”
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傅如桉的逆鱗一樣,他的身子明顯緊繃。
我輕咳了一聲,想起上一次不太好的回憶,抿著唇唇沒有說話。
傅如桉沉默了一會,道:“也可以,正好有陣子沒回去了,也想讓爺爺嚐嚐小初的手藝。”
他刻意跳過了婆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沒提及。
我媽立馬去廚房,讓張姨把包子包好。
張姨很快拎了個袋子出來,保鮮盒裡放了很多包子,還專門拿了一個小盒子放我做的辣椒醬。
“先生太太,路上小心。”張姨說。
我和傅如桉很快就出了門,坐在車上系安全帶的時候,我有些心不在焉,傅如桉沒有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他放下了車窗,感受著徐徐涼風,朝著我們吹來,試圖吹散心頭的煩躁。
傅如桉掌控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上面十分好看,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等一會回來的時候,我帶你去商場買禮服吧。”
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連忙答應:“啊哦好。”
車子緩慢的行駛在馬路上,慢悠悠的開著,傅如桉好像並不著急的樣子。
我側頭望著他,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寫滿了清冷之色,那雙幽深如墨的瞳孔深處夾雜著點點擔憂,我猜他一定是擔心以後我跟他媽媽處不好。
傅如桉雖然一直記恨著傅家,但他到底也是傅家的人,而且如今傅陽已經身在監獄,婆婆以後的事情肯定都要歸他管,這是當一個兒子應該做的。
就算傅如桉再怎麼不承認,婆婆都是他的母親,他們之間是有著無論如何都切不斷的血緣關係。
傅如桉可以為了我跟他母親發生爭執,但也只是現在,總不能一直鬧個一輩子吧?
再過上一段時間,婆婆也就年老了,到時候肯定得把聽接過來,我們三個人就要待在一起。
要是那個時候,我還是沒有處理好我跟婆婆之間的關係,那傅如桉就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一想到這裡,我就感覺自己和婆婆之間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我一下子就惆悵起來,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卻不想被傅如桉捕捉到了。
“怎麼了?”傅如桉淡淡的問,“不想去嗎?”
“沒有。”我說,“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媽相處。”
“不要想太多,你很好,會讓她重新喜歡上你的。”傅如桉說這句話就沒有再多言。
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