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越明擺著是要搞吳浩,這一瓶酒下去,先不說傷口問題,光這胃也撐不住啊!
大家本來就是吃幾口說兩句,估計現在半飽都沒吃上,胃裡頭空蕩蕩的,再接受這一瓶烈酒,估計胃的抗議會十分劇烈。
“蔡先生的面子,我怎麼敢不給……”吳浩訕訕的笑,還使勁嚥了口口水,恐懼的看著那瓶烈酒。
蔡越滿懷冷意的望著他,眼睛裡頭沒有絲毫情愫。
吳浩脖子一抻,拿起酒瓶子就往最裡頭灌,酒水傾瀉而下,倒的他衣服都溼了。
這喝一半扔一半的,虧得他能想出來。
等吳浩喝完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艱難出聲:“可以了嗎?蔡先生?”
蔡越也沒說可以或者不可以,而是回到了位置上。
“這菜都是誰點的?”蔡越問。
有人回答:“這地方是吳浩挑的,菜也都是他點的。”
蔡越當即就是一聲冷哼,“一年一次的同學聚會,怎麼搞得這麼寒酸?這是看不起在座的各位麼?”
蔡越這麼一帶頭,立馬有聲音了:“就是,還找了這麼個破地方。我年薪二十萬,還付不起一次飯錢了?”
“是啊,這地段也不好,之前我去過一家店,那服務,菜餚,一等一的好。瞧瞧這家……跟破爛似的。”
“我也覺得,你看看,菜都沒怎麼動,都是一些家常菜,難吃的很,我吃兩口就沒胃口了。哎……這同學聚會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烈酒入胃,吳浩很是難受,喝完酒後就蜷縮起來,現下聽著那些譏諷的話,當即就大喊出聲,大概也是被蔡越給氣壞了,不敢跟他發火,就只能對其他人耀武揚威些。
吳浩眼睛赤紅,渾身散發著酒氣,明顯是喝醉了,“我選這個地方還不是為了照顧你們!你們這些人,死摳死摳的,能從你們嘴裡頭摳出錢來?地方高檔了誰特麼付得起?現在在蔡越面前裝什麼冤大頭?”
“吳浩你什麼意思?你特麼說誰摳了?就這一頓飯能花多少錢啊,老子一天就特麼賺回來了!”
“就是,吳浩,你這番話說的可就過分了啊,把我們大家當什麼?還真以為我們都是上學時候那些花點錢都計較的人啊?”
吳浩眯著眸子大罵:“別特麼一個個的在這裝孫子了!好像自己很有錢的樣子,同學聚會就特麼知道吹,你們怎麼不吹天上去!”
有個和吳浩關係比較好的訕訕的道:“抱歉抱歉,他好像喝醉了,大家別介意。”
“老子沒喝醉,老子特麼好著呢!有些人啊,看著光鮮亮麗的,其實在家裡頭慫的跟什麼似的。老張啊,你娶得那個白富美,還挺得意的吧?長得漂亮又有錢,可上次我還瞧見她和倆男的去開房呢,被綠了也得忍著,哈哈哈!”吳浩完全是口無遮攔。
“吳浩……”
被稱作老張的人臉色驟然一變,他惱怒的低吼:“你給我閉嘴!”
“真是可憐啊,在外頭被人說是吃軟飯,回了家也沒什麼地位,還得伺候著老婆,事後是不是還得你幫忙清理身體啊?”吳浩發出桀桀笑聲。
老張嗓子裡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揚起拳頭朝著吳浩砸了過去。
只聽得嘩啦一聲,椅子瞬間被掀翻,吳浩也被打倒在地。
可老張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打著。
其他人對視了幾眼,皆是上前,摻和其中。
反正吳浩喝醉了,也不知道是誰打的他。
我看著這一幕,有些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