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比慶幸我不是一個喜歡光著身子睡覺的人,否則得被這男人看光了。
我平靜的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有些被扯開的領口,“她不在我這租房子了。”
“你是房東?”這男人詫異的看著我。
我點頭。
“你是何初,你又和傅陽攪和在一起了,對吧?我看了今天的新聞。”男人擰著眉頭說:“你和傅陽到底打什麼鬼主意!秦黎黎又為什麼會回到傅陽身邊!”
“你自己去問她吧,我並不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道。
男人陰冷的笑,“你不知道?你當我是傻子麼?你和秦黎黎的關係看起來不一般。”
“不一般?”我笑,“確實是不一般,我和秦黎黎說起來還是情敵呢。”
“情敵能給她租房子住?”男人反問我。
“那樣她才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才能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否則……”男人眸子一眯,眸光凜冽,夾雜著戾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就算你和傅陽重修舊好,我也照樣能弄死你!”
“你當法律不存在麼?”我面沉如水。
“在我面前,它就是不存在。”男人說完就往外走。
“站住。”我叫住了他。
他微微側頭,露出半張側臉,“還有事?”
“你還沒跟我道歉。”我淡淡的道,“還有,鑰匙。”
他能這麼輕鬆的進來,肯定是配了我家的鑰匙。
男人道:“你有這個資格麼?”
說完,一個東西就朝後飛了過來,要不是我躲得快,恐怕得砸在我腦袋上。
鑰匙啪嗒一聲落在了我的身側,我隨意看了一眼,再抬頭的時候,這男人已經走了。
我給秦黎黎打了個電話,那邊響了很久才接,是她壓低的聲音:“何初你特麼大半夜的抽什麼瘋!生怕傅陽知道咱倆有聯絡是吧!”
“他在你那?”我挑著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