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桉重新將我摟到懷中,沒過多久,我就感覺他有點不對勁了,我有些猶豫的說:“如桉,不如……我用手幫你吧?”
“不用,快睡吧。”他將我的腦袋摁回了他的懷裡。
“可你很難受。”我扯了扯他胸口的衣服。
他的呼吸重了一些,“你傷還沒好,等你好了,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我翻了個白眼,使勁擰了一下他的肉。
他也不覺得疼,闔上了雙眸。
他睡著了,可我卻睡不著,肚子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了熟悉的絞痛,讓我無法入眠。
我難受的擰緊了眉頭,整個身子都弓成了蝦米,時不時的在傅如桉懷裡頭動著身子。
傅如桉被我吵醒了,他伸手在我額頭上抹了一把,擔憂的開了燈,“怎麼回事?哪裡痛?”
“我沒事……”我強忍著,“你快睡,明天還得去公司呢。”
“你這樣我怎麼睡得著。”傅如桉攥住了我的手,將我攬在了懷中,見我另一隻手捂著肚子,他立馬恍然,“是不是……小腹痛了?”
“嗯……”我有點不好意思。
他扯開了我的手,輕輕覆蓋在了小腹上面,可這樣揉並沒有緩解我的疼痛,反而更難受了。
痛的厲害的時候,他碰哪我都覺得疼,好像痛感的開關遍佈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
我痛/經是很嚴重的,一痛起來就兩三天,第一天是完全下不了床的那種,所以我特別羨慕那些來親戚時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女孩,她們上輩子肯定拯救了宇宙。
傅如桉有些無措,他好像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知道一直抱著我。
我熱的抓狂,可他卻一直說現在更不能受涼。
迷迷糊糊間,我不知道是我最後疼的沒力氣了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還在傅如桉懷裡,他半躺在那,上半身還倚著床頭,估計一夜沒睡好。
而我的肚子,暖烘烘的。
我一看,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被他貼上了暖寶寶。
心頭的感動幾乎要溢位來,一種無法言喻形容的被珍視感讓我眼眶泛紅。
我從來沒有體會過被在意是什麼樣的感覺,自從跟傅如桉在一起後,我逐漸的明白了,感情裡面,單相思是不夠的。
假如我能早點知道這個道理,或許我早就和傅陽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