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從浩文和蕭炎兩道殘影為中心,劃過一條死亡地帶。所有阻礙二人前行的守衛,全部只有一個結局!死!
甚至連那些來不及逃竄的守衛也是在風捲殘雲的殺戮中身亡。
山丘望著被血霧染紅的夕陽,感覺著不遠處已經恢復很多的浩文,心中不由得一絲苦笑,自己一手一腳的殺出來的地盤,苦心算計才保住的天下,最後卻是破碎在自己一次失誤的決策上。
山丘咬著牙狠狠的瞪著緊跟浩文衝過來的蕭炎。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殺了這個打破自己一切計劃的少年。山丘深深的吸了口氣,在快要走進瘋狂的絕路上,山丘只剩下最後的執念,殺了這個摧毀自己多年計劃的少年!
而此時的蕭炎正沉浸在瘋狂的殺意中。幾個閃身,帶著身後的帶血的流光:“山丘小子!把這些炮灰全部撤掉吧!如果還是個漢子!就自己前來受死!”
暴怒的吼聲迴盪在整個山谷,不少還沒逃離的魔獸心中不由得一絲期待,老大快來吧,畢竟我們是兄弟……
在生死之際,求生的本來已經超過了所有的情意。無論魔獸還是人,大多都是如此。
山丘淡然的看著眼前越來越多的熟悉屍體,嘴角露出了莫名的笑意,蕭炎小輩,你狂吧,等你耗盡源氣,看本宗怎麼收拾你!就算殺不了金鱗浩文,但是你這個小雜魚,還是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蕭炎望著一動不動的山丘,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現在膽小了是吧?可惜……已經晚了!”雙手源火再次燃燒,慘叫聲在山谷徘徊不散,凝聚成一部悲涼的奏鳴。
浩文停下了身體,在山丘面前穩了穩氣息:“山丘兄弟,好久不見。”
山丘望著面前的金鱗:“是啊,傷已經好了這麼多了?應該是蕭炎小兄弟的醫術精湛吧。”
浩文沒有理會,預設的神態讓山丘更加深了殺蕭炎的決心,如此年齡就達到這種實力,殺了他就算小魚不死,也是會很肉痛吧。
浩文當然不知道山丘的心思,不然此時早已經一尾巴拍死這個陰險的傢伙了。望著已經屠殺盡興,氣喘吁吁的站在自己身旁的蕭炎:“這麼慢才來,真是磨蹭。”
蕭炎瞥了眼浩文:“誰讓你動手那麼不利索。”
浩文故作沉思道:“要是我不是想著留點剩飯給你,你還有機會歷練嗎!”
蕭炎懶得理會沒正經的浩文,轉身微笑著望向山丘:“石頭,你想過我們會回來嗎?”
山丘點了點頭:“想過,不過沒想到這麼快。”
蕭炎嘴角的笑容徹底收斂,眼中殺意湧動,想置自己於死地的人,自己絕不會心慈手軟的:“那麼,開始還債吧!”
浩文身體向前一動,瞬間就閃現在山丘面前,望著目光依然凝聚在蕭炎身上的山丘,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你這個小輩,把我不放在眼裡嗎:“小石頭!你的對手是我。放心吧,你的手下很快就會被處理乾淨的。”
山丘回過神來,嘴角不著痕跡的劃過一絲陰險的笑容,蕭炎那蠢貨的行動果然是按著自己的預計那樣:“呵呵,是啊。我的對手是你。現在的你才有資格跟我對抗不是嗎?原來的那隻小病魚根本沒有資格跟我對抗!”
浩文字來已經在一路上的殺戮中沉寂下來的殺意再次燃起:“你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嗎?”
山丘緊了緊牙,以現在金鱗的實力,自己恐怕抗不了太久,如果實力耗費太巨大那麼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戰勝不遠處那個摧毀自己所有計劃的小子,只有激的浩文全力一擊,之後自己裝的重傷就有機會在那小子來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了!
想到這裡,山丘一踏腳,右拳直直的對著金鱗的頭砸去,帶著一股不畏生死的氣勢。
浩文淡然的望著全力衝著自己打過來的山丘:“現在的你,就像一隻絕望的螻蟻,想要撼動大樹。”
山丘猙獰的笑著,依然沒有減弱拳頭的力道:“是不是隻有試了才知道。”
浩文輕輕一轉身,山丘巨大的身體隨著慣性狠狠的甩了出去,在浩文身後的土地上親切的擁吻了泥土。一股怒火在山丘心中燃起。自己在二重門作威作福,一切都是因為蕭炎這個小畜生,自己才落到今天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