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知道,你許諾給我未來的時候,別人曾經過我現實,只是我沒要,後來我才發現,你其實也可以給我現實,但你還是沒有給我。
這是那一個暴雨天氣,含著淚對著李光大吼一頓的吳青說的最後一句話。
揚起小臉的吳青溼漉漉的望著面前的李光,脾氣那樣溫和的一個人能夠說出這些話,也可以說是很不容易。
他為什麼會不喜歡我?我哪裡做的很不好嗎?
吳青在呵斥李光的時候,自己也是不斷的檢討自己,那個一看就讓自己很膈應的杜大經理原來不只是因為那一杯潑在她身上的咖啡所以才膈應自己的,要是早點知道是這種情況,當初那一杯咖啡應該潑到她的臉上。
數年的心酸只換來了那個負心男人的一句對不起。
強忍住自己最後一絲體面的吳青冒著大雨顫顫巍巍的坐上了來時的那輛計程車,好在那輛計程車一直還在原地等待著自己。
“小姑娘,天下之大哪裡沒有合適的,你還年輕,這麼哭沒有用的。”計程車師傅不斷的安慰著吳青。
放下一切負擔的吳青終於還是忍耐不住自己的情緒,在狹小的車間內放聲痛哭起來。
“滴滴滴。”一陣大卡車的鳴笛聲傳入吳青耳中。
雨夜的環城路上,一聲響徹天地的碰撞聲音驚醒了整座城市準備陷入夢鄉的人。
吳青費勁巴力的踢開車窗門爬出來的時候,抬眼看到的是滿地的玻璃碎片和由雨水積攢形成的水坑。
“司機師傅?司機師傅?”吳青用手不斷搖晃著旁邊的司機大哥,司機大哥卻是沒有一點反應。
救護車和警察的警笛聲音不斷在吳青的耳邊回想起來,來來往往的醫生和護士往救護車上抬著人。
“快救人啊,司機師傅不動了。”吳青竭盡全力的嘶吼著,旁邊不斷路過的醫生和護士卻對吳青吶喊聲音無動於衷。
就在吳青不明所以的時候,一陣皮鞋踩進雨坑的聲音在吳青的耳邊響起。
一個男人打著雨傘站在了吳青身後。
吳青不可思議的回過頭驚訝的說道:“是你?”
男人點了點頭道:“咱們又見面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正是三番兩次和吳青打過照面的男人。
“你趕緊走,這裡很危險的。”吳青用手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說道。
“不怕,不會再有危險了。”男人語調奇怪的和吳青說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吳青有些擔憂的說道。
男人用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副擔架說道:“你自己過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吳青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那個擔架的面前,掀開白色布料,一具已經被刮花面龐的女人出現在了吳青的面前。
雖然女人的臉已經被刮花,可是耳朵上的耳釘卻證明著這具身體的身份。
“這是.....”吳青不敢相信的說道,言語之中已經開始有了一種結結巴巴的味道。
“雖然這麼說還是有點殘忍,不過這確實是一個事實,你已經死了,我是來帶你去投胎的。”男人站到吳青的旁邊,伸出手臂用雨傘遮蓋住了吳青的身體,好似希望雨水不要在沾到這個乖巧女孩兒的身上。
“為什麼?我只是想追求我自己的幸福這很過分嗎?我只是想要好好生活過分嗎?為什麼李光和那個賤女人能夠安然的活下去,為什麼他們犯了錯誤卻讓我承擔,為什麼為什麼。”徹底失控的吳青開始暴跳如雷,不斷的哀嚎聲音和狂躁的不安聲音在這個雨夜不斷迴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