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只是過來看看。”吳青被男人強大的氣場嚇得沒有說話。
男人很高,雙手插在口袋裡,緊緊的看著吳青。
吳青一時間慌亂了陣腳,雙眼低垂,眼睛也是胡亂的四下看著。
“如果你不買的話,我就買了。”男人似乎也在詢問道。
“當...當然可以。”吳青立馬點頭,然後一溜煙的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七爺!你嚇走了我的客人!”四月連忙從櫃檯中跑出來了怒斥道。
西裝男語氣低沉的說道:“我只是問問她要不要買,是她自己跑的。”
四月聽到西裝男的表達,頓時間氣就不打一處來:“拜託,這麼蹩腳的藉口你也好意思說?你看看你自己的這一身打扮,黑西裝黑領帶白襯衫黑皮鞋,你是黑社會嗎?別說女孩兒了,就連警察來了也會多看你兩眼的好吧。”
西裝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說道:“沒有啊,我在他們人類的雜誌上看到,現在人都這麼穿。”
四月無奈的解釋道:“七爺,你見過哪個老百姓天天這麼穿著上班?而且,您不是一般晚上才來了嗎?怎麼今天大白天的跑到上面來了,和八爺吵架了?還是牛頭打架了?”
西裝男瞧著四下無人,連忙一個閃身走到了屋子裡:“四月,咱們兩個算不算兄弟。”
心智過人的四月立馬明白了西裝男的言外之意:“兄弟是兄弟,你先說什麼事情吧。”
西裝男輕輕咳嗦了兩聲嗓子,連忙說道:“沒別的意思,這不快七月十五了嗎,下面要辦一個舞會,你知道的舞會就是兩個人參加的。”
四月連忙擺手:“七爺?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的想帶我姐去你們的舞會吧。”
西裝男眼見四月領悟錯了意思,連忙搖頭道:“怎麼可能,司馬小姐要是去我們舞會,老大會整死我的,我就是管你們借一塊手錶,你知道下面也開始講究這些了。”
聽到只是藉手表,四月這才長呼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姐去參加舞會呢,手錶沒問題,不過你的舞伴呢?”
西裝男表示無所謂的說道:“我不需要,我一個人獨舞。”
四月立馬戳破了西裝男的謊言:“胡說八道什麼,我前天碰到八爺了,你看人家八爺找的舞伴,金髮碧眼的洋妞哎,你再看看你。”
眼見自己被嘲諷,西裝男立馬換了一幅咬牙切齒的面容:“什麼千年兄弟,自從得知要辦舞會,八爺已經好幾天都沒有露面了,搞得我現在每天都要工作到清晨。”
四月拍了拍西裝男的胳膊說道:“安心啦,這點小忙,義不容辭,不過先說好到時候要還給我,要是被我姐發現了,後果你是知道的。”
西裝男聽到後果兩個字,連忙點頭說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