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子去,我餓了,去給我買點早點。”司馬玥打發走了四月說道。
“你和很多年前感覺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顧淵醉氣洶洶的說道。
司馬玥則是冷哼一聲說道:“別那麼多廢話,我這裡的生意你是知道的,當年你用了一年的時間來換取了你能夠重新考一次大學的機會,現在呢?想要做什麼?”
顧淵在懷中上下一頓尋摸,一隻破敗不堪的手錶出現在了池語的面前。
“修好它,然後幫我存放三年,三年之後,在幫我交給那個女孩兒。”
顧淵醉醺醺的站了起來,門口的兩名黑色西裝的保安看到自己老闆談完事情,立馬開啟了車門。
司馬玥嘲諷一頓的說道:“你當時真的以為池語會嫌棄你窮一輩子嗎?”
顧淵搖了搖頭:“她不會,但是那個時候的我覺得她應該是一個好女孩兒,不該跟著我受委屈的。”
司馬玥聽到這句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母貓,氣呼呼的說道:“你真他媽的是個男人,人家女孩兒把最美好的幾年時間都給你了,你連一個屁都不肯放。現在倒是裝作一副苦大情深的樣子。你這不就是妥妥的渣男嗎?”
顧淵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我也是經常後悔,我不知道我那個選擇是否正確,就像是我現在不知道我的選擇是否正確。”
望著消失在街頭的黑色加長轎車,又看了看手裡的那一塊手錶,疑問道:“青春到底是誰對誰錯。”
離楚溪婚禮還有十分鐘。
所有的賓客全部都安靜的坐到了來賓席上,作為伴娘壺池語自然也是鮮明的站在了婚禮的舞臺上。
年歲不大的司儀用著標準的普通話介紹道:“很高興大家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盧振宇先生和楚溪小姐的婚禮,池語小姐,剛才我看是您搶到了手捧花,你有什麼話想要對咱們的楚溪小姐說嘛?”
池語快樂的說道:“我很榮幸的見證了他們兩個將近十年的愛情長跑,如果能夠有機會,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回到當年的時光,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朱靜李璇等人連忙在旁邊大聲的迎合道:“對!”
摟席的時間到了,脫下伴娘服裝的池語剛出化妝間卻碰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你好。”
“你好。”
總有那麼一個人,在千山萬水以後,在許多人以後,從容不慌的走來,讓你陷入到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