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可以重新來一次,那麼你會不會可以的重新避開某一個時間節點,某一個地方,某一個人。
每當午夜降臨,喝的醉醺醺的顧淵都會來到這座公園獨自傷感,我比任何人都愛你,可是最無奈的卻是我不如任何人。
和所有人都一樣,大學那幾年可謂是最為無憂的一段時光。
可是大學的這一場雨來的時候轟烈,去的時候倒是也很快。
當顧淵揹著所有行李箱準備離開校門的時候,池語已經找到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
四年的時間早已經讓兩個稚嫩的高中生沾染了生活的塵土。
一輪明月高高的懸掛在天空之上,地上積水上泛著盪漾的水波,來來往往的行人卻沒有絲毫閒心來享受這種特殊的美好,細跟的高跟鞋,寬大的皮鞋,輕快的旅遊鞋匆匆的步履之中將水面的積水踩出來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狹小的出租房內陰暗潮溼,五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卻倒是整齊的擺放著一些衣服鞋子。
“我今晚可能要稍晚一會兒回去。”
這是顧淵給池語發的最後一條訊息。
顧淵找到了一份給孩子補課的臨時工作,雖然每天晚上工作到半夜,卻也可以有些報酬。
在連續一個禮拜的陰霾之下,這種城市也被滿地的落葉鋪上了一層蕭瑟。
本應該是平凡的一天,卻因為池語的一場發燒,徹底的成為了兩個人分道揚便的導火索。
吃過晚飯的池語只感覺到了渾身冰涼,隨後立馬哆哆嗦嗦的蜷縮在了一起。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忙,sorry...”
池語撥不通顧淵的電話,想著顧淵應該在忙,意欲準備前往診所打針的池語轉角便覺得四肢無力,渾身癱軟在了地上。
等到池語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診所之中,在虛弱的眼神之中池語看到了旁邊安靜的坐著一個男人。
“你醒了,你快嚇死我了,高燒39.5°。不過還好醫生給你打了一針退燒針,然後打一點點滴,睡一覺就好了。”男人倒是十分溫柔的說道。
“張海洋?你怎麼會在這裡。”池語認出了來人,有些虛弱的說道。
張海洋是池語的同事,也是池語的學長,不管在工作還是學業方面對池語也是多加照顧。
張海洋撓了撓頭:“你快別說了,幾天晚上我陪著咱們領匯出去吃飯,剛吃飽準備走著回家順便吹吹風散散酒,我剛走到你家樓下就看到你暈倒了過去,怎麼?你生病了還一個人出來啊。”
池語搖了搖頭:“沒什麼,我男朋友出去工作了還沒回來。”
張海洋裝作有些生氣的說道:“在工作也不能忘記自己的物件啊,要是碰到壞人可怎麼辦。”
“胡說八道什麼呢,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再說了,像你這樣的好心人可還不少呢。”池語大方的說道。
就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顧淵衝進了診所,一臉擔憂的詢問道:“醫生你知道我物件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