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的池語站立在原地半晌卻也沒有開口,四月也並沒有說話,兩個人只是這麼安靜的站著,過了良久。
池語用手擦了擦手錶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那我花多少錢才能把它帶走?”
四月看了看記錄連忙說道:“不用錢,記錄上寫著了三年後歸還。”
“那謝謝了。”池語抱起手錶就準備離開,不料,剛剛走出門口一步,便聽到四月說道。
“看的出來,這塊手錶的原來主人很愛惜它,修它的錢夠再買兩塊兒的了。”
池語身形一愣,隨後背對著四月點了點頭,逐漸消失在了四月的視野之中。
池語當然知道這塊手錶的來歷,自然也是知道這塊手錶是什麼意思。
只是池語不敢去想這些事情。
那是一個盛夏的公園,一對跨越了四年學海卻還為步入生活汪洋的情侶當著燦爛的花朵和鴨子船許下的承諾。
男孩兒說:“閉上眼。”
女孩兒說:“幹嘛。”
男孩兒說:“送禮物。”
女孩兒說:“送禮物就送禮物,閉眼做什麼。”
女孩兒嘴上說著,眼睛卻是十分配合的悄悄閉上。
一塊小巧玲瓏的手錶緩緩的掛在了女孩兒的手上。
女孩兒埋怨道:“哪有送女孩兒手錶的,知不知道送鍾是不吉利的。”
男孩兒解釋道:“我給你打的電話,總是要過兩三秒,我總擔心,有了這塊表,是不是可以提前一點。”
女孩兒嘴上的埋怨卻掩蓋不住心裡的竊喜:“哼,以後你要是不喜歡我了,我就把它扔到水裡去,叫你一輩子找不到我。”
龍門道,時間鐘錶店。
拎著一兜子點心的司馬玥看著無精打采的四月說道:“怎麼了,怎麼還無精打采的呢,和你說一個好訊息,團團的下一個人家找到了。”
聽到團團的訊息後,四月立馬蹦了起來:“真的?”
司馬玥點了點頭:“剛出爐的鮮花餅,你不是最愛吃嗎?你吃完了我就告訴你。”
四月聽到這話連忙起身,司馬玥說道:“應該還是一個好人家,家庭雖說一般,但是那個孩子以後卻是一帆風順。”
看著四月嘿嘿的傻笑,司馬玥也是嘲諷道:“看你這點出息,剛才有人來了?”
四月點頭說道:“嗯,一個叫做池語的女孩兒來的,你認識?”
司馬玥思索片刻說道:“可能認識也可能不認識。”
四月白了一眼司馬玥,好像對她的解釋十分不滿。
司馬玥喃喃自語道:“時間哪有什麼影子,就像是漲潮一樣,緩緩的淹沒過每一個人的身影,可能對於那個叫做池語和顧淵的孩子來說,他們最大的遺憾便是沒有辦法同時擁有清楚和對清楚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