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小櫻的身體便消失不見,留給單朋的只有無盡的櫻花。
“不!”單朋哀嚎一聲在床上坐了起來。
畫筆散落在地上,各種各樣的顏料甩得到處都是,劈里啪啦的雨滴在外面嗡嗡作響,只有鐘錶上的指標不緊不慢的走著。
這是他自己的房間,可是房間裡卻有著另一個人的味道。
單朋也不開燈,在茶几旁邊坐下,默默的看著外面的霓虹燈和大雨,心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畫展如約舉辦,和主辦方所料想的一樣,來參觀的人絡繹不絕。
一個頭戴小禮帽的女記者來到了單朋面前,自我介紹的說道:“您好,單先生,我們是流水市廣播電視臺的,我叫褚燕,能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想參訪你一下。”
旁邊的助理連忙說道:“對不起,單先生還有十五分鐘就要參加拍賣會。”
女記者聞言後失落的準備離開,卻不料被一個聲音叫住。
“沒關係,我不是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嗎?”
女記者受寵若驚的回頭,單朋面色和藹的站在她的面前。
“真是謝謝您了,那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可以。”
“第一個問題,聽說您在大學的時候出了一些情況,然後去了櫻花小院,後來便一直在那裡,其中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不過我想問的是那裡到底是什麼吸引了你。”
“算是我的一個朋友吧,也是她給我了一個繼續繪畫的動力。”
“好的,聽說您這一次準備好了一副花費了心血的畫,不知道今天我們能不能看到?”
“當然可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我最後一副畫了。”
“最後一副畫了?您的意思是要準備退出畫壇?可是您那麼年輕?”
“誰說年輕就一定要多創作呢,我所有的靈感都已經在那一副畫上體現出來了。我估計我應該不會再有超過這一副畫的作品了。”
“那你最後的那一副作品叫做什麼?”
“櫻花樹下的女孩兒。”
“那您這一副畫是不是有什麼含義呢?”
聽到含義兩個字,單朋開始沉默了起來,直至半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那個人也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
好像還在理解單朋意思的記者沒有繼續在詢問問題,單朋看到了不遠處一對正在欣賞畫廊的姐弟,立馬搪塞道:“對不起啊,我還有有些事情,小張幫我接待一下。”
旁邊的助理立馬接手說道:“對不起,記者朋友,單先生的時間十分緊張。如果需要專訪的話,請提前通知我們。”
逃出人群的單朋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那一對姐弟面前說道:“我做的那個夢到底是不是真的?”
司馬玥也沒有多話,只是在懷裡掏出了一個日記本放到單朋的面前說道:“交易已經完成了,這本日記就算是我給顧客的回饋禮吧,至於你所說的那個夢是不是真的,可能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